“而且你又是城里人,不知道在农村,生个儿子有多重要。”
“不过也是,你也没回过几次周家,不用在爹娘跟前伺候,体会不到两个老人盼孙子的心情。”
这话摆明了是在说,袁红娣站着说话不腰疼,又不怎么孝顺爹娘。
袁红娣被话噎住,气的嘴唇都哆嗦了。
她明明是不想场面闹得太难堪,所以才站出来打圆场,结果现在倒成了她的不是。
她招谁惹谁了?
周为民“啪”的一声放下酒杯,想开口好好教训一下弟媳
结果被袁红娣死死拉住。
桌上的气氛,降到了冰点,最终一群人不欢而散。
当天晚上,回家后的周满囤越想越气,把马文娟叫到面前。
“二嫂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让她说两句,你又掉不了一块肉!”
“非得跟她吵,让大家都不安生?!”
马文娟听到了这番指责,心中本来就委屈,这下子更是控制不住。
她猛的抬头,双眼泛红,声音尖锐的开口反驳:
“我凭什么要被她那样说?你告诉我,我是比余霞天生就矮一头,还是上辈子欠了她的?”
“明明是她先挑的事儿,还不允许我骂回去?不就早几年进周家门,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越说越是激动,马文娟手指紧紧的攥着衣角,身躯略微发抖。
“我之前确实是拿过家里的钱,但这事已经过去了,爹娘都不计较了,她凭什么每次抓着不放!”
“回回和我见了面,都要拿话挤兑我,我忍得了一时,还能忍得了一辈子?!”
周满囤本来也只是想骂两句,但这会儿见到对方还敢顶嘴,尤其是听到了偷钱这事儿。
他脸色铁青,立刻吼了回去:
“你要是没什么反应,人家说了几次后觉得没意思,自然就不会再说了。”
“可今天来了这么一出,这事儿他就过不去了,你明白吗?”
“大过年的,把全家闹得鸡犬不宁,再过二十年,这事也翻不了篇!”
“可是我心里不舒服!”马文娟受了一肚子气,这会儿也是豁出去了。
她哭嚎的开口说道:
“余霞就是看我不顺眼,变着法的给我难堪!”
“还有大嫂,她装什么好人,只知道和稀泥。”
“这事明明是余霞不对,她倒好,个大我是大白,显得好像他那个嫂子有多贤惠似的。”
“我看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