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着头,正对着卫刚说话,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,有几分哀愁,却又有几分依赖的笑容。
魏刚眉头微蹙,手里拿着一把锄头,表情还是那样,仿佛在忧国忧民。
这画面看上去倒也寻常。
但不知为何,林卫东总感觉这里头,有那么一丝暧昧存在。
因为马春桃的身体,好像一直在往魏刚身上靠,虽然并没有近到那种足以让人说闲话的地步。
可在如今这个男女之间依旧有大防的年代,年龄相近的青年男女,靠得这么近,确实不太合适。
而且林卫东看到了魏刚侧过来的那张脸,似乎也超出了普通同志该有的关怀。
这可有趣了,一个是大名鼎鼎,风流韵事能装满一箩筐的年轻寡妇,大队里绝对的绯闻中心
另一个是同情心泛滥,让人忍不住厌烦讨厌的圣母。
这俩人凑到一块儿……总感觉有些怪怪的。
自行车轱辘,从地面碾过响起的声音,惊动了两人。
他们同时回头,见到身后有人,而且靠得这么近,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惊慌。
尤其是魏刚,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大步,跟马春桃拉开距离。
脸一下涨得通红。
“林卫东同志,还有……还有晓白同志,你们怎么在……这里?”
魏刚声音结结巴巴,眼神飘忽,不敢跟他们直视。
林卫东停下自行车,单脚支地,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荡。
他语气平常地开口:“从县城刚回来,魏刚同志,还有……马春桃同志,你们这是收工了?”
“啊……是……是的!”魏刚抢着回答,声音也不自觉变大。
仿佛这样,能够证明什么。
“我是看马春桃同志一个人拉扯好几个孩子,家里又只有一个婆婆,日子过得很不容易。”
“所以我帮她干了点活,她实在是干不动了……我只是帮忙搭了把手!”
“对!没错,我就是帮忙,刚好同路回来,没……没干别的。”
这一连串的解释,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林卫东表情古怪,坐在自行车后面的周晓白,更是噗嗤一声,直接笑了出来。
声音清脆,又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。
“我说魏同志,我们又没问什么,你这噼里啪啦的解释了一大堆,是在心慌吗?”
“你这么害怕,莫非是心里有鬼?”
周晓白一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