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了带了。”
叶淑珍连忙从兜里掏出,被捂的皱皱巴巴的钱。
“六块钱,自己去那儿搬。”
售货员伸手指了指远处的角落。
那里有一排黝黑的大缸。
六块钱可不算便宜,算下来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农民,两三个星期的收入。
所以花六块钱买一个腌酸菜的缸子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可这种陶缸在工业不发达的时候,贵一点也是很正常的。
因为无论是从选土还是到入窑烧制,都要耗费大量的人力。
再加上这么大的陶缸,不管是包装还是运输,都很占用成本。
而且储存的时候也需要占用大量空间。
再加上在东北,这样的东西几乎是家家户户的必需品。
受到供需关系的影响,价格自然要高一些。
林卫东拍了一会儿,陶刚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在售货员的白眼中,选了一个听起来最厚实的。
“我要这个。”
三人合力,把陶缸搬到外面,一连三次总算是搬完了。
“这东西这么大,该怎么弄回去啊。”
汪彩霞愁眉苦脸,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。
“我们雇一辆驴车吧?那边好像有赶车的人。”
叶淑珍在旁边开口提议。
“你们帮我看着点,我去买点别的东西。”
林卫东和两个女人说了一句,就朝着邮局走去。
邮局是一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。
墙上刷着红色标语:人民邮电为人民。
林卫东先是花钱买了邮票。
又把写给妹妹的信寄过去。
然后他兜兜转转,来到了废品站。
废品站门口坐着一个戴狗皮帽子的老汉。
这会儿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。
这年头的废品站,也是有国家正经编制的,而且进出都得登记。
也难怪这老大爷这么的悠闲。
靠近这个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大院子,林卫东笑着说道:
“你好,我想买一点旧报纸糊墙。”
老大爷指了指登记簿:“会写字吗?会写字的话先登记。”
“报纸两毛钱一摞,自己去那边挑,不能打散,只能糊墙,不能用在别的用途。”
“记住了,要是有人发现你用报纸干别的事情……”
大爷意味深长的顿了顿,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