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徐振国脸上却露出几分为难,他看向林卫东,语气歉意:
“林卫东同志,你看这……”
什么这这那那的,分明是给自己演的一出戏。
今天他要是拒绝,那他成什么人了?
恐怕明天就该有风言风语传出来,说他贪图享受,拒绝革命劳动。
这下绊子的方法,还真是上不得台面。
“我服从组织的安排。”
“既然同志们觉得不公平,那我也可以去干更累的活。”
“这两天玉米都割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再去割玉米,怕是有人会说我故意偷懒,要不我去割猪草吧?”
林卫东语气平静。
四周看热闹的人,听到这话却炸开了锅。
“割猪草?林知青你可别冲动了,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活。”
“是啊,村子周边的猪草早就被割完了,你要是去割猪草,得去很远的山上找。”
“割猪草多累呀,咱们普通社员割满满一大筐,也只能得三个工分。”
“跑那么远的路,一天累死累活,最多能割两筐。”
大家都开始劝林卫东,让他最好想清楚。
这个时候,徐国强发出讥笑:
“不愧是城里来的,觉悟就是比一般的人高。”
“不过要是太累了,到时候可千万别哭鼻子。”
林卫东看都懒得看他,直勾勾地盯着徐振国:
“徐书记,现在割猪草每一筐是三个工分。”
“如果我一天能割三筐,能不能算我十个工分?”
“三筐?你疯了吧!”
“哎哟,你该不会是想去黑瞎子岭吧?”
“山上有野猪,可千万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大家见林卫东夸下海口,脸上都露出担忧之色。
“行了,你们别听他吹牛,你要真的一天割三筐,我给你算十二个工分!”
徐国强语气愈发不屑。
“闭嘴!”徐振国皱眉呵斥。
但看了一眼满脸不服的小儿子,又看了看神色平淡的林卫东。
他目光渐渐变得深邃。
“你硬要去割猪草,也不是不行,不过安全第一,千万别逞强。”
等徐家父子走后,知青们都围了上来。
“卫东,你太冲动了,刚下乡,附近还不熟悉,一个人上山很危险的!”
“是啊,听说去年,隔壁大队有个知青,在山上遇到了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