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温并没有做错什么。
她踌躇了一会,又贴在门上听格温还在不在外面。
好像还在,有脚步声,隔得不远。
“抱歉。”时瑜把门打开,她有些懊恼,“我不应该……”
嘭——
回答她的,是两束炸开的礼花。
彩色亮片纷纷扬扬,散落一地,把时瑜笼罩在其中。
亮片后面,格温丢开礼花筒。
他笑着鼓掌:“恭喜我们时时——终于会发脾气了。”
时瑜:“……?”
旁边的伊莱希汀居然诡异的很配合:“恭喜。”
时瑜:“?恭……喜?”
格温眼中好像含有热泪,他伸手抽了伊莱希汀衬衣口袋里的丝帕,假模假样的试了试眼角:“这一切太不容易了。”
伊莱希汀:“帕子三百。”
时瑜:“……”
格温当机立断把丝帕塞回伊莱希汀口袋里,推着时瑜的肩膀往餐桌上走:“我们一起庆祝一下。”
伊莱希汀把帕子扯出来放到了一边:“你的庆祝方式就是喊我从家里过来订蛋糕?”
“我们一起吃蛋糕嘛,难道这不值得纪念吗?”格温回头,反问伊莱希汀,“她第一次对我们发脾气哎!她哎!”
伊莱希汀纠正道:“是对你,不是对我们。”
“好好好对我对我。”格温把礼帽替时瑜带上,“我的荣幸。”
伊莱希汀:“……你真的有病。”
“你第一天认识我?好了,宝宝,过来切蛋糕吧。”
时瑜:“……?”
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加入了这个奇怪的仪式,拿着刀切下蛋糕,分别给了两个人,最后一块给了自己。
时瑜用叉子戳了一下蛋糕,还是说了句:“是我不应该。”
“不,不是。”格温看着她,“你没有什么不应该。高兴就笑,难过就哭,有脾气就发,人活简单一点嘛,你今天只是太累了。”
“况且你这才多大点脾气啊。”格温比了个小小的手势,“就这么一点点,可以随便对我们发。”
伊莱希汀冷漠但点头。
时瑜:“……你也同意?”
伊莱希汀:“?在你心里我连这点度量都没有?”
盘子里的奶油被时瑜抹来抹去,她总觉得这应该不是度量不度量的问题,但她又不知道怎么来说。
伊莱希汀见她乱抹奶油,开口道:“时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