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辛苦了。]时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精神体,听它冷冷的语气,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声,[你不喜欢话多的?]
[不喜欢。话多的听得烦。]
[那话少的呢?]
[也不喜欢。]光球语调没什么起伏,[我只喜欢你。]
时瑜莫名有点想笑:[如果我话多呢?]
[也喜欢,你话多或许我也会话多。]
格温的精神体已经把光球盘在了中间,光球倒也没反抗,只是和时瑜说话,[……我知道你和他关系还不错,所以我勉为其难接受这个傻龙这样贴着我,算了,我这边不重要,你身边这位,是不是要熟了。]
格温整个人一片红。
时瑜:“?”
她伸手贴格温的额头,另一手贴自己的额头,对比两方温度:“你真没发烧?”
这个红透的程度,体温怕不是要奔着四十度去。
格温低着头,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:“没有。”
她刚刚可能在和自己的精神体聊天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身体下意识后仰,肩背一整片靠在格温胸前。
太近了。
他之前也抱过时瑜,拥抱在格温的家乡是很常见的礼仪,朋友之间也可以拥抱,留宿那次是特殊情况,天太冷了,两个人都穿着长衣长裤,虽然有肢体接触,可直接的皮肤接触其实并不多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他低头是对方光裸的肩颈,带着潮气的头发,和长而密的睫羽。
皮肤直接接触皮肤,另一个人的体温直白的传过来。
时瑜。
是时瑜。
呼吸,温度,心跳无一不可感,偏偏当事人毫无所觉,她还要抬眼问自己是不是发烧。
上帝啊。
她知不知道她眼睛真的很漂亮……抬眼看人的时候会先颤睫毛,接着是她隐于长睫之下的,淡漠却又坚定的眼睛。
“人类总是会不断的追寻一颗星星。”
十五岁那年的家庭旅行,父亲的话突然响在耳边。
星辰之下,观星台上,卫晟揽着格岚,郑重又骄傲的和格温宣告:“比如格岚岚女士,一生都在追求艺术。”
格岚笑着应是。
她爱一切浪漫的东西,最喜欢绘画和音乐,家里有专门为她布置的画室和琴房。
格温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妈妈确实多才多艺,从格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