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死了人。
地上好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,个个都惨烈,时瑜几人默不作声的进去,开始处理。
室内有很浓重的血腥味,兴致被打扰,埃萨加觉得厌烦,抬腿离开。
打扫卫生的人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这是个声色场所,黑色环形皮沙发上放着暗红色靠枕,前面的桌子上散落着酒和骰子,室内整体都是黑棕暗色调,只壁灯亮着一点光。
在埃萨加路过自己时,时瑜突然偏了下头。
壁灯打下来的光下,一张脸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埃萨加的视线。
埃萨加顿住了脚步。
黑发黑眼,标准的东方面孔,让他想起一个恶心的人。
“新来的?”
他很高,眼尾上扬,眉毛却是下垂的,一头及腰长发被他随意扎起,俯身看下来,长发也散落在肩侧。
时瑜突然知道她有时候扫到的长头发是哪个死王八蛋掉的了。
“胆子很大。”埃萨加声音很冷,意味不明,“我不喜欢,杀了。”
子弹上膛的声音传来,数不清的枪口对准了时瑜。
时瑜:“?”
她不慌不忙的和埃萨加对视:“胆子不大,怎么替您处理这些东西。”
埃萨加倒是没想到面前人还能顶他一句,他起了点玩乐的兴趣,语调突然开始趋于朋友之间的交流: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下一秒,语气急转直下:“但我不爱听这话,不爱的东西,就让她消失,你说是吗?”
手下的枪口已经抵上了时瑜的太阳穴。
埃萨加盯着面前这位东方女孩的眼睛。
她依旧没半丝慌乱,但讲出来的话却是让埃萨加都觉得诡异又莫名其妙:“但是我爱你。”
埃萨加:“?”
他理解不了这句话的上下衔接关系,更理解不了这句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对面好像在胡说八道,但她很平静。
好像在撒谎,但她直视自己。
埃萨加观察着时瑜的表情,接着抬了抬手:“你还挺有意思。”
时瑜同样观察着他的表情:“这就有意思了?”
埃萨加低笑了一声。
他原先的玩具刚刚死掉,正巧缺一个新玩具。
一个漂亮的,有意思的东方玩偶,正正合适。
“什么名字?”
时瑜答了。
星际人口数量太大,名字根本说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