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又聊了几句闲天。
蔺洵挂掉了通讯,抬头看向时瑜。
“别动。”时瑜突然道。
蔺洵又不敢动了。
不像了……不对,不是这样。
只刚刚那一秒像。
到底像谁,到底……是谁。
时瑜咬了一下嘴唇。
她很明显在迷茫,又好像在回忆什么,对面蔺洵迟疑了一下,不知道应不应该打扰她。
“老师……?”
最后一个字轻飘飘的,带着不确定。
不对,那个人应该不是这样喊的:“不。”
蔺洵更迟疑了:“不?”
“不是。”时瑜手捂着头,明显有些痛苦,“不是老师——是,时……”
蔺洵很轻的重复了她这个字:“时?”
“时时……”
时瑜瞳孔放大,耳边好像有声音开始响。
“……有没有兴趣和我做搭档啊?”
“或许有时候,你可以选择相信你的战友。”
“不好意思,找我可没用,今天我只是来兼职打手,我们中央军区,她说了算哦。”
“主位该给谁坐,现在心里有数了吗?”
“你们几个老东西都收拾不了我还怎么混啊……好了,收拾东西告老回乡吧,趁我现在心情还算不错。”
“嚯,宝贝,你这样好可爱啊。”
“哎呀,我们大元帅来了。”
……
“时时——下雪啦!”
时时,是时时。
他喊的是时时。
时瑜头疼欲裂。
她捂着头看着对面的蔺洵。
“老师!”见时瑜表情明显痛苦,蔺洵当即站起来,想去看时瑜的状况,却又在触及时瑜目光时生生顿住了两秒。
他心口猛然一窒。
时瑜目光落在他身上,但他清楚的知道,时瑜并没有在看他。
时瑜在透过他看别人。
一个对她来说,绝对重要的人。
那位——
蔺洵抿了抿唇。
时瑜刚刚莫名开始不断的调整他的动作,却好像怎么调也调不好。
他从没在时瑜脸上见到过这样近乎烦躁的表情,只是几瞬可能熟悉的光景,就能牵动她这么大的情绪。
蔺洵心里泛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难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