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听格温说过这么个人。
“他老惹时时,莫名其妙。”——这是格温的原话。
原靳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时瑜。
时瑜根本不在乎,她平淡的拿起伊莱希汀的勺子,喝了一口他碗里的汤,又平淡的把勺子放了回去,接着平淡的看向原靳:“他在吃我吃剩下的。”
原靳觉得自己血压要上来了。
时瑜到底有没有安全距离啊!
她就这么随便吗?
就这么随便的喝别的alpha碗里的汤???
那等下这个勺子——
伊莱希汀没说话,低头也用勺子喝了一口,仿佛是在证实时瑜的话。
原靳血压直冲天灵盖:“你……”
时瑜依旧平淡:“怎么,你也要吃我吃剩下的吗?”
“既然这样。”时瑜不知道思维发散去了哪里,她语气里甚至有种恍然大悟的成分,“那也可以我来买单。”
原靳:“?”
这都什么和什么???
一别两年不见,时瑜怎么变得更离谱了?
“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。”原靳忍着火,“吃你吃剩下的?怎么?我是你的狗吗?”
“嗯。”时瑜已读乱回,“挺好。”
原靳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棉花还给反弹了双倍回来的无力感。
他非是要出这口恶气:“你以为你真是公主?只要你挥挥手,谁都会眼巴巴凑到你跟前?”
伊莱希汀闻言放下勺子,看着原靳,说出他自原靳落座以来的第一句话: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