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见到裁决。
他一直奇怪当年那场战役为什么会惨烈成这样,可当事人时瑜记忆丢失,另一位当事人凯德恩不愿提起——那同时瑜一起出事的裁决身上,会不会有线索……亦或是答案?
时瑜整个人很不好,她又收到了工作消息。
时瑜觉得休假时收到工作消息的那一刻,她曾经上班摸鱼的罪孽就可以一笔勾销了。
她缓缓后仰了一点,藤蔓迅速延伸过去托着她的脊背。
伊莱希汀手指微捻,时瑜这样和坐他腿上又躺他身上没什么差别:“怎么了?”
时瑜觉得通讯器里这个消息简直让她不敢睁开眼:“星域联赛提前了。”
往届星域联赛都是办在春季。
“提前到什么时候?”
“没定,但会在今年办完。”
时瑜还以为自己可以混完今年,等到明年再上工。
结果麻绳专挑细处断,命运戏弄打工人。
联赛提前,意味着秋假一过,他们就得投入大量时间进行训练。
想到自己班里的情况,时瑜更绝望了。
团队赛打配合,一帮比格犬要怎么打配合?
各打各的指不定胜算还大点呢。
你好,星域联赛,可以直接认输吗?
*
原靳梦到了以前的事情。
他也忘了他又说了什么,总之时瑜喊他过去,他就和被灌了迷魂药一样走到了时瑜面前。
时瑜直接扇了他一巴掌。
她力气绝对不小,一巴掌打过去,原靳被打得头偏向一边,直接摔倒在地。
耳膜可能破了。
他吐出一口血,无所谓的想。
耳边先是一阵剧烈的轰鸣,接着声音好像都渐渐远去。
劲真大。
可她似乎也没有生气的表情,依旧冷冷的,淡淡的,脸色都没变一下。
即使被这样冒犯,她居然也没起一点波澜。
“事不过三,再有下次。”时瑜俯身,单手抓着他的领子,把他从地上提起来,脸上很冷,仿佛他这种冒犯在她眼里,是一种无聊透顶的,不值一提的幼稚把戏,“我直接毙了你。”
她唇色很淡,帝国上将向来懒得打扮,常年穿着那两身制服,只身上传来一点很浅淡的香。
她在的地方,连抽烟都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