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飞时间所剩无几,伊莱希汀道:“是,抱歉,你可能要先出发,我开完会就到。”
詹理斯几十年如一日醉心科研,硕果累累,自有自的一套规矩。
他说要线下说,就绝不可能在线上透露半个字。
他可能今天亲自来找你,明天你哪怕登门也见不到。
“我们保持联系,你隔两个小时给我发一条消息。”
伊莱希汀又看了一眼时瑜,还是说了出来,“介意我在你身上放定位器吗?”
其实通讯器也有定位功能,但时瑜没多问:“放哪?”
“耳后。”
时瑜偏了下头:“你放吧。”
一个微型定位器,被伊莱希汀放到了时瑜耳后。
很不明显,一点点的黑色,倒更像生着的一颗小痣。
时瑜上了飞行舰。
她坐的头等舱,单独隔开了地方,时瑜跟着工作人员走到自己的位置,刚一落座,旁边的人声音就传过来,似乎有些熟悉:“时老师?”
时瑜:“?”
“陛下?”
怎么会是凯德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