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时瑜不耐烦是真的会掀桌,艾菲莉特老老实实放了她下来。
宝宝。光球飘出来我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你?
好像是。时瑜也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眼神,她不留痕迹的回扫了一眼。
那里的位置是空的。
戴着兜帽的女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。
她出现在校外僻静角落里,突兀的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殿下。”有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边,递上来一块手帕。
她接过,不甚在意的擦了擦,随即把沾着暗紫色液体的手帕扔回了那人手上。
那人目露担忧:“您……”
Alpha声音沙哑:“排异罢了,大惊小怪。”
她说罢又看向双手拿着帕子的女生:“你倒是没有排异?”
女生敛眸,单膝下跪:“没有。”
她垂头:“属下愿为殿下献上一切。”
Alpha盯了她一会,最后嗤笑一声:“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,你自己好好留着吧。”
女人的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肩膀,那里曾经有一道几乎贯穿自己整个肩背,深可见骨的伤口,如今已经结成一道狰狞的疤,这么多年过去,想起来还是隐隐作痛。
“我得修好自己这具身体。”她喃喃道,“毕竟这可是她留给我的,唯一一件东西了。”
她语气像情人间的呢喃,溢满了夸赞:“真是厉害啊心肝儿,送了我一份这么漂亮的礼物呢。”
镌刻在自己身体上,消都消不掉,怎么不算一种刻骨铭心?
“那时候要不是她给了我一刀,凯德恩哪个废物东西怎么可能赢得了我。”
当年自己的刀都已经架在了时瑜脖子上,鲜血潺潺下涌,她清楚的知道时瑜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大的威胁。
可时瑜突兀对她一笑。
就一晃神的功夫,一剑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。
剧烈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同时汹涌而来,血液流失的感觉让人兴奋,这无聊透顶点人世间,终于有了个能和她较劲的人物。
时瑜是对她最大的威胁,可也是她唯一看得上的对手。
刀落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,她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内心的渴求。
……要她。
她想要她。
血液流失带来不住的眩晕感,时瑜那一招是冲着要自己命去的。
可怎么这么漂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