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就吸引人,此刻服装场景再一加持,饶是见过大世面的应怀瑾也觉得自己有些晕头转向了。
他拽紧了裙摆。
明明自己是受伊莱大人的交代,帮忙照顾她。
可是——
时瑜的手碰上了他的手腕。
另一个人的温度传过来,对方的指腹轻压着自己的肌肤,脸毫无预兆的凑过来,耳边的红色耳坠像血——或许是某个人跪在她脚边,狂热地想要奉上一切,以至于剜心取血。
心头最热的那一点血顺着刀锋流出来,一滴一滴结成了这对猩红的耳坠。
才得以在众多同样被献上的宝物中脱颖而出,有资格晃在她发间。
应怀瑾很想打个颤,但他忍住了,只是垂眼一瞥,又火速挪开眼神。
这也太犯规了。
时瑜:“?”
她记得这里应怀瑾有词啊?
忘了?
他不是要挣扎吗?
怎么看了眼自己就直接投降了呢?
她的每一分微表情都在凯德恩的镜头下无比明晰。
凯德恩和时瑜共事多年,自然解读得懂。
他笑了声:“和以前一模一样。”
时瑜的各种表情都不明显,凯德恩也是在长年累月的相处和观察中,发现她疑惑时会很轻微的拧眉。
薇安从地板变成了看自己的鞋。
二位私底下的关系她不敢猜,但如果她没记错,好像有好几位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对上将念念不忘。
让薇安觉得疑惑的点也在这里——
纵然地位高如凯德恩,似乎也并不对上将直言。
应怀瑾好像有点忘词,台上的时瑜也不管那么多了,节目要演下去,她抓起应怀瑾就走。
全程她没一句台词——黛西娜说真正的大魔王想干什么干什么,从来不屑于啰里吧嗦的解释。
应怀瑾被她带着向前走了两步,而后就无比自愿的直接跟着她走了。
黛西娜:“……”
台词不说了?
情节不演了?
就这么走了?
【魔王出来的时候导演自己笑了没?】
【哎你不是我哎……】
【谁是谁非我心中有数】
【公主甚至一下都没挣扎】
【全剧组美了俩钟头才舍得放出来给我们看吧】
【早说魔王长这样啊,你说这事整得】
【我声音大我先喊,支持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