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吧,”林荀说,“他就那样,嘴毒。”
“是吗?”柳岩珠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“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。”
林荀的手顿了一下:“什么不一样?”
“就是……”柳岩珠想了想,“像在看很重要的东西。他看别人的时候,像在看空气。”
林荀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他自己也注意到了。
顾淮之看他的时候,确实跟看别人不一样。但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们坐在一起,习惯了。
现在被柳岩珠这么一说,他突然不确定了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林荀又说了一遍,但这次他自己都不太信。
柳岩珠看着他,没再追问,继续吃饭。
下午第一节课,物理课。
物理老师是个年轻男人,姓刘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说话很快,像在念咒语。
他讲的是牛顿第二定律,F=ma,简单到令人发指,但他能讲出花来。
什么受力分析、什么加速度方向、什么合力分解,讲得唾沫横飞。
林荀有学神模块加持,听得轻轻松松,甚至还帮旁边的同学解答了一个问题。
柳岩珠坐在前排,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。每次回头,都带着一种“我男人真厉害”的表情。
林荀:……
林荀假装没看见。
顾淮之倒是注意到了。
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太多情绪波动。只是淡淡地看了柳岩珠一眼,接着又将目光移向了林荀身上,最后才缓缓地垂下头去继续看书。
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,此刻他翻动书页的动作明显加快不少,仿佛想要借此来掩盖内心的某种不安或者躁动。
林荀余光瞥见顾淮之翻书的手速,心里那个“轰隆”又响了。
妈的,这醋味,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。
下课铃响的时候,林荀正准备趴一会儿,柳岩珠又过来了。
她手里拿着物理课本,翻开一页,指着一道题:“林荀,这道题我不会,你给我讲讲呗。”
林荀看了一眼那道题,是受力分析的,不难。
“你哪里不会?”
“都不会。”柳岩珠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“都不会”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。
林荀拿过她的课本,开始讲。他讲得很慢,一步一步的,像在教小朋友走路。
柳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