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和他们看了一会儿后,林司屿来也了。
林瑾瑜他们看的正起劲,没空里林司屿。
林司屿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,和他们一起看。
看了很久,林沐风提醒林荀该休息了,林荀点头,然后赶紧催他们也去休息。
林沐风和林瑾瑜被催的没办法,纷纷去休息,林司屿却没走。
“二哥?”
林司屿回过神,推了推眼镜。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林司屿想了想:“想多看看你。”
林荀放下书,看着他:“二哥,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?”
林司屿又沉默了。
他确实有话想说,但他不知道怎么说。他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就是说话。
他能解最难的数学题,能写最复杂的论文,但他说不出“我怕失去你”这五个字。
他坐在那里,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。再动了动,又闭上。
像一个卡壳的机器,想运转,但零件坏了。
林荀看着他二哥那副纠结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二哥,你是不是也想说‘我怕?”
林司屿愣了一下,耳朵红了。他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林荀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耳朵,心里又好笑又心酸。
他二哥,永远都是这样。什么都说不出来,什么都憋在心里,憋到最后,把自己憋成一块沉默的石头。
但石头也会怕。
石头也会疼。
石头也会在半夜醒来,看着天花板,想那个人还在不在。
“二哥,”林荀叫他:“我在呢。”
林司屿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伸手,轻轻揉了揉林荀的头发,声音闷闷的:“嗯。”
林荀没说话,只是让他揉着头发。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他们一直都是这样。
不用说话,就懂。
傍晚,林景深回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,林荀正在客厅里坐着。
林景深走进来,在他面前停下。
他看着林荀,看了很久。
他看了看林荀的脸色,白,但比昨天好一点。
他在旁边坐下:“今天怎么样?”
林荀想了想:“还行。”
林景深点点头。“累不累?”
“不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