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还在开。
他看了看窗外，发现已经快到市区了。
“大哥，”他开口，“咱们去哪儿？”
林景深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医院。”
“......”
林荀：“家里不是有设备吗？”
青岗在旁边冷冷开口：“设备不够全。”
林荀沉默了。
他想起自己房间里那个堪比大型诊所的医疗设备，再看看青岗那张“你觉得够全吗”的脸。
行吧，你说不全就不全。
车子很快停在医院门口。
林荀被青岗抱着下车，他本来想自己走的，但青岗那眼神，在说“你敢自己走试试”。
林荀识相的选择闭嘴。
该认怂就得认怂哈。
急诊室里，医生护士围过来，推着他去做各种检查。
CT，抽血，心电图，一堆叫不上名字的东西。
林荀躺在各种仪器里，感觉自己是一块被反复翻烤的肉排。
检查完，他被推进一间病房。
病房很大，很安静，窗户外面能看到城市的夜景。
林荀靠在床头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门被推开。
青岗走进来，手里拿着检查报告。
他走到床边，在椅子上坐下，看着林荀。
那眼神，复杂得一团乱麻。
有担忧，有后怕，有生气。
林荀被他看得心虚，小声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青岗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“各项指标都还好，就是疲劳过度。”
林荀愣了一下。
疲劳过度？
就这？
你这种眼神看着我，我还以为我咋了勒。
他刚想开口，青岗又补充道：“但在家里的时候，你的数据确实吓人。
医生说可能是短暂性的大脑供血不足，加上疲劳，导致的昏睡。”
林荀听着这一串话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系统，你他妈真能演。
但这话他不能说。
他只能点点头，乖巧地说：“我知道了，以后不玩那么累了。”
青岗看着他，那眼神，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最后他叹了口气，伸手弹了林荀脑门一下。
“再有下次......”
青岗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林荀打断。
“老岗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