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继续睡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林沐风探头看了一眼，又轻轻关上门。
五分钟后，门又被推开。
这次是林瑾瑜。
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，凑近看了看林荀的脸，确认他还在睡，又蹑手蹑脚退出去。
又五分钟后，门第三次被推开。
林荀终于忍不住了，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，精准地指向门口。
“不管是谁，”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，“让我再睡十分钟。”
门口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传来林司屿的声音：“已经八点了。”
林荀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林司屿走进来，在床边坐下，看着床上那团鼓包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说：“王姨做了小笼包。”
那团鼓包动了动。
“虾仁馅的。”
鼓包又动了动。
“青医生说你可以多吃几个。”
鼓包猛地掀开，林荀从被子里探出脑袋，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眼睛还眯着，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。
“多吃几个？”他问。
林司屿点头。
林荀掀开被子，下床，动作行云流水，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赖床的人是他。
林司屿看着他穿着睡衣就往楼下冲的背影，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吃完早饭，林荀被林司屿叫到书房。
“复习。”林司屿说，“下周数学小测。”
林荀这才想起来，系统给他发的那个任务，数学小测进班级前二十。
他看着林司屿书架上那些厚厚的专业书籍。
再看看书桌上那堆明显是特意为他准备的数学资料，心里有点虚。
“二哥，”他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亲自给我复习？”
林司屿点头。
“不耽误你时间吗？”
林司屿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一本习题册推到他面前。
林荀认命地拿起笔。
第一题，不会。
第二题，也不会。
第三题勉强能看懂，但不知道怎么做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林司屿。
林司屿正坐在对面看书，表情平静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现。
林荀硬着头皮继续写。
写到第五题的时候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