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深身高腿长,黑色大衣衬得他肩宽腰窄,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冷淡疏离
偏偏这种“生人勿近”的气质更引人注目。
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,动作却依然从容优雅,仿佛拎的不是糖画和炒货,而是什么重要文件。
青岗推着轮椅,一身浅灰色的羊绒大衣,身形挺拔,眉眼清冷。
他推轮椅的动作很稳,偶尔低头跟林荀说句话,侧脸的线条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种介于世家公子矜贵的气质,让人移不开眼。
林司屿走在旁边,浅灰色羽绒服敞开着,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毛衣。
他手里拿着平板,镜片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周围,时不时停下脚步,对着某个摊位拍张照,或者在平板上记录什么。
那种纯粹学术性的专注感,在喧嚣的市场里有种奇异的吸引力。
而被围在中间的林荀
围巾被他自己拽松了些,露出小半张脸。因为久病而显得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
睫毛很长在光影的交织下,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。
他的鼻梁高挺而笔直,唇色是因病痛而泛起的淡粉,一张脸精致得像是最顶级的艺术家精心雕琢而成。
他微微偏头,偶尔看向旁边的摊位,眼眸如幽深的潭水,带着几分清透
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像是蝴蝶扇动着翅膀,映得眼眸更加明亮。
阳光洒在他的发梢,为那乌黑的发丝渡上一层金边。
周围路过的人,无论是年轻的女孩还是上了年纪的妇人,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,眼中满是惊艳与赞叹。
他们低声议论着,纷纷猜测这几位气质出众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
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咖啡厅的包间里,林荀终于能从轮椅上下来了。
他瘫在柔软的沙发里,抱着青岗塞过来的热水袋,喝着林景深买来的热牛奶
“感觉怎么样?”青岗坐在他旁边,手指搭在他腕上,眉头微蹙。
“好多了。”林荀老实说,“就是刚才人太多,有点喘不上气。”
青岗没说话,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些。
林景深坐在对面,看着林荀苍白的脸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:“下次还是在网上采购吧,或者让管家去。”
林荀立刻摇头:“别啊大哥,出来逛逛挺好的,虽然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轮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