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痛苦的呜咽,同时刻意让咳出的血从嘴角溢出的更多,弄湿了塞口的布团和下巴。
“操!真咳血了!”那个粗嘎的声音离近了些,似乎蹲下来查看
“妈的,不会真有肺痨吧?”
“怕个球!咱有口罩呢”
另一个声音骂道,但语气里也透出一丝犹豫
“不过……老大只说抓来玩玩,没说要弄个病鬼回去啊。这要真是什么传染病……”
林荀心里一动,咳得更卖力了,甚至故意让身体开始微微抽搐,模仿急病发作的样子。
“啧!真他妈晦气!”粗嘎声音嫌恶地说
“先别管了,到了地方再说!老大在边境线那边等着呢,过了线就安全了。”
边境线?林荀心里一凛。
这些人是想把他弄出国!一旦出境,救援难度会呈几何级数增加。
必须想办法在境内拖延,或者留下线索。
车又颠簸了不知多久,终于停了下来。林荀被粗暴地拖下车
脚踩在松软潮湿的地面上,空气里的植被气息更浓了,还有隐隐的水声。
“走!”有人推了他一把。他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,又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妈的,真麻烦!”绑架者骂骂咧咧,但还是半拖半拽地拉着他往前走。
林荀努力记住脚下的感觉和周围的声音。
地面崎岖,有树根和石块,他们似乎在穿越一片树林。水声越来越近,像是河流。
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他被推进了一个气味浑浊、空间狭窄的地方,像是简易的木屋或者帐篷。
然后被扔在了一个散发着霉味的垫子上。
眼罩和嘴里的布团被粗暴地扯掉。林荀下意识地眯起眼,适应光线。
昏暗的油灯光线下,他看到两个身材精悍、面目凶狠的男人正打量着他,眼神里混合着贪婪、好奇和一丝忌惮。
林荀趁机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脸色在油灯光下苍白如纸
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,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。
“老大什么时候到?”粗嘎声音问。
“快了,接应的船就在河边。”另一个回答,又瞥了林荀一眼
“这小子……看起来真不顶用。别还没送到老大手里就没了。”
“没了就没了,反正抓到了,恶心了李清明就行。”
粗嘎声音不以为然,但眼神还是往林荀咳出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