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林荀正靠在沙发上看一本李清明推荐的军事人物传记，看得入神，
喉咙突然一阵奇痒，他下意识地偏过头，用手捂住嘴，压抑地闷咳了几声。
咳完，他习惯性地想去摸口袋里的纸巾，
一抬眼，却看见青岗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客厅入口，
手里拎着出诊箱，正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深得像潭水。
林荀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，手僵在半空。
“咳什么呢？”青岗走过来，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喝水呛了一下。”
林荀干笑，赶紧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掩饰慌乱。
青岗没说话，只是把出诊箱放在桌上，在他旁边坐下
目光落在他脸上，仔细打量着。
林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感觉那视线像X光，能把他那点小心思照得无所遁形。
“最近感觉怎么样？”青岗例行公事般地问，手指却已经搭上了他的腕脉。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林荀努力让声音平稳，“就是有点没精神，可能天热。”
青岗“嗯”了一声，垂着眼感受脉搏。他的手指微微用力，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林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青岗的医术他是知道的，摸脉能摸出很多东西。
他不会……发现什么了吧？
“舌苔看看。”青岗收回手。
林荀乖乖伸出舌头。
青岗看了一眼，没说什么，拿出听诊器：“衣服撩起来一点。”
青岗把听诊器捂热，贴上林荀胸口，林荀屏住呼吸。
青岗听得很仔细，从前胸到后背，换了几个位置。
听着听着，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深呼吸。”他说。
林荀照做。
“再深一点。用力吸。”
林荀努力吸气，但胸口那股莫名的憋闷感让他无法完全吸满。
他忍不住又偏过头，压抑地咳了一声。
这次，咳得太急，没完全捂住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青岗的动作瞬间顿住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锐利的目光像鹰隼般锁定林荀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你咳血了？”
不是疑问，是肯定。
林荀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知道瞒不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