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振邦点点头,又不说话了。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放在床头柜上:“给你带了点东西。”
林荀好奇地打开。里面不是他以为的补品或者钱,而是几份文件——股权转让协议、信托基金设立书,还有几张地契和房产证。文件上的名字,赫然写着“林荀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荀有点懵。
“你名下的产业。”林振邦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本来想过段时间再给你,现在……你先看看。有什么不懂的问景深,或者找我的律师。”
林瑾瑜凑过来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去……爸,你这手笔也太大了吧?小荀这才十七岁!”
“早晚都是他的。”林振邦说,“早点接触,没坏处。”
林荀捏着那几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这是父亲表达关心和重视的方式——林家的男人,不擅长说软话,只会用实际的东西来铺路、来保障、来证明“我在意你”。
“谢谢爸。”林荀把文件仔细收好。
林振邦坐了大概二十分钟。期间接了两个电话,处理了几条信息。走的时候,他拍了拍林荀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:“好好治病。需要什么,跟家里说。”
然后他就走了,像来时一样,干脆利落。
林瑾瑜看着关上的门,长长吐了口气:“我的妈呀,爸一来,我感觉这病房气压都低了。”
林荀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个牛皮纸袋。
晚上,林景深来的时候,林荀把文件拿给他看。
林景深快速浏览了一遍,脸上没什么意外:“父亲之前跟我提过。这些都是母亲……生母留下的,还有一些是父亲这些年陆续添置的。本来就该归你。”
“这也太多了……”林荀看着那些数字,感觉有点晕。
“不多。”林景深合上文件,“林家的孩子,成年时都会有一份。林熙也有,不过他的那份,父亲之前已经重新处理了。”
林荀注意到,大哥说“林熙”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。
“爸他……”林荀犹豫了一下,“是不是不太会表达?”
林景深看了他一眼:“父亲是生意人。生意场上,行动比语言更有力。”
这倒是。林荀想起父亲刚才那二十分钟——没问几句病情,却把未来几十年的物质保障都摆在了他面前。这大概就是林振邦式的父爱:不煽情,不啰嗦,直接给最实在的。
“对了,”林景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