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态下的苏婉,让林家其他人都感到有些无奈和头疼。他们理解她对林熙的感情,但也无法认同她这种近乎偏执的、无视是非对错的维护。
林振邦找她谈过几次,试图让她明白,对林熙的暂时隔离,既是惩罚也是保护,更是对家庭其他成员,尤其是对林荀的负责。苏婉表面上听着,点着头,但眼神里的固执却并未消减。
她根深蒂固地认为,是自己和家人的忽视导致了林熙的心理问题,而现在家人的冷漠正在加重他的病情。这种自责和对林熙的疼惜,像两股绳子,紧紧缠绕着她的心,让她无法理性思考
这天下午,林荀被允许在客厅沙发上静态看一会儿电视,苏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眼神放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荀状似无意地换了个频道,屏幕上正好在播放一个关于家庭伦理的节目,讨论的是“当家庭出现矛盾时,如何平衡各方感受”。
苏婉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,看着屏幕上专家侃侃而谈,说着“沟通”、“理解”、“换位思考”,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。
林荀悄悄观察着她的反应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知道,苏婉这颗“定时炸弹”还没解除。
她对林熙的执念,并不会因为家人的反对和时间的流逝而轻易消失,反而可能因为压抑而酝酿出更大的风暴。
他慢悠悠地拿起旁边温着的补气茶,小口啜饮着,心里盘算着:看来,光是病弱还不够,得想办法让这位继母把注意力从林熙身上稍微转移开一点,至少……别再把林熙的问题归咎于他的回归。不然,他这获取真心亲情的任务,怕是要卡在苏婉这里了。
怎么转移呢?硬刚肯定不行,他那人设不支持。示弱?好像一直挺弱的。展现人格魅力?他一个“病秧子”有啥魅力可展现?难道要靠脸?
林荀摸了摸自己这张被系统精雕细琢的脸,陷入了沉思。或许……也不是不行?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青岗从外面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香囊,直接丢到他怀里。
“戴着。安神助眠的。”言简意赅。
林荀拿起那个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香囊,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的针脚,显然是青岗自己缝的,嘴角抽了抽:“老岗,你这手艺……有点抽象啊。”
青岗面无表情:“嫌弃就还我。”
“别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