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问道:“不知可否算一下‘人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在何处’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道士原本拿的是六枚铜板卜算,听闻祁灵越的话语后,改用一旁的龟壳。
只见他指尖冒出一缕火焰,此火非赤非黄非蓝,而是玄紫色,在龟壳上一燎,漆黑的炭纹显现,祁灵越看着,倒觉得有模有样,以其口才,不至于一整日才收这么些钱币。
道士将筮纹一解,道:“哎呀呀,这人世间最美味之佳肴,自然是天上物了。”
天上物?
祁灵越早知这道士实为剑修,于卜卦一道上没有真本事,故而听到这说了也当白说的解辞,也不觉得失落,只将视线朝道士身后瞥去,正好看见启慧拿着才翻出来的红木令牌朝她招手,似扼腕道:“既是天上物,只应天上有,看来人世间是无法找到了。”
道士认同地点头,却见龟壳上纹路漫开几缕,竟又有了变化,道:“诶!踏破铁鞋无觅处,姑娘,你所询问之物,将……”
他抬起头,却见摊铺上空空如也,而放置钱币的破碗中,竟堆起了小山的一样的钱币,正值一对出街游玩的好友路过,见了满碗钱币,停下来道:“道长,替我算上一卦。”
不多时,摊铺处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惊天呐喊:“启慧!将我包裹乱翻就罢了,给我收回去啊啊啊!!”
远在街道另一头的启慧缩缩脖子,道:“灵越娘子,这两日我得跟你混了。我师兄所有东西都设了阵法,除了我,其他人解不开。为了你,我连师兄都得罪了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
为了笼络祁灵越,启慧将自己太昭山弟子的身份稍加修饰地如实告知。譬如自家师门最穷,这样的事略作隐瞒。
祁灵越得了令牌,这些小事自然不在话下,她点头道:“叫我灵越就好。”
两人来到六角楼大门前,彩吉立于瓦檐上,道:“你真要进去?”
祁灵越漫声道:“为何不去?”
彩吉似是很疑惑:“你为何要去这八荒琳琅阁?”
祁灵越并未将心中打算告知它,只道:“找找乐子。”
“……”彩吉道,“里面错综复杂,你只是个身无修为的凡人。”
祁灵越:“这不是有启慧在么,她既然能有令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