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枝花展的少年坐在一众老少中间,更加夺目。行人路过,都要朝棚内看上两眼。
白衣说书人慢步过来,悠悠喝了口热茶,拿起羽扇扇了扇风,才缓缓开口,先问了一句:
“昨日说到灵越大人和春雨楼乐伶宣素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,诸位可听得尽兴?”
“尽兴!”孩童们很是捧场,抚掌欢呼。
“既然尽兴,今日便继续往下说。咱雍州城不仅有一宝,还有一煞,是何人?”
白衣说书人卖了个关子,只是雍州城这一煞,实在不算秘辛,人尽皆知。孩童们笑答,“还是灵越大人!”
“没错!”白衣说书人哈哈大笑两声,往少年那处瞥上一眼,“雍州城有一言,好时如菩萨,坏时甚罗刹,说的就是我们灵越大人。若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触到她的霉头,就算是京城来的小侯爷,也难逃一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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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时如脱兔,回府时若陆龟,祁灵越牵着托包袱的雪驹,慢吞吞走在安乐巷的青石砖上。
“大人,再不回府,就要被夫人抓个正着了。”巧玉忍无可忍地催道。
“好了好了,巧玉,你说了一路了,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,这就加快脚程,行不行?”祁灵玉这样说着,脚上动作果然快了些,却是看到了巷道边上的墙角长了一丛狗尾巴草,摘下一根,叼在了嘴里。
巧玉无可奈何:“大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夫人的脾性,要是真在门口撞上了,我可不帮你说话了。”
“嘘!”祁灵越打了个手势,示意她噤声,“有狸奴在叫。”
前面路口通向一条小巷,祁灵越不顾巧玉阻拦,快步拐进去。
一只精壮的黑犬正对着一只花色狸奴吠叫不止,它身后乃是一锦衣儿郎,撅着后股兴冲冲地指挥道:“黑将军,上!咬死它,对着它的脖颈来上一口……哎哟!哪个胆大包天的敢踢小爷!看我不……”
“看你不怎么样?”祁灵越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,又踹了他一脚。
做了个神仙梦就罢了,谁不做噩梦,只是那金羽乌鸦竟然从梦里飞了出来,祁灵越越想越烦闷。一口气憋在胸腔里,正愁没处发,送上门来的屁股,不多踹两脚岂不可惜。
“你!”王钦舟怒气冲冲,回头对上祁灵玉似笑非笑的面容,气焰瞬间偃旗息鼓,赔笑道,“灵越!你解禁了?”
花狸奴忽然弱弱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