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萍,我跟你说!”红牡丹神秘兮兮的,又对陆依萍说,“我告诉你,大家都觉得,秦少爷的精神不太正常,不过,都不敢跟秦五爷说…”
“牡丹姐!”陆依萍厉声,“我告诉你,秦少爷很正常,不要再造谣。”
“呵,你认识秦少爷才几天?”红牡丹继续说,“我们可是看着他长大的…”
“够了!”陆依萍吼了声。
红牡丹吓了一跳,“不说就不说了嘛,你生哪门子气。”
红牡丹一扭身,去找她的老熟客了。
陆依萍对秦一鸣,更是生出了怜惜之情。
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,承受着,不该他这个年纪承受的精神压力。
“依萍!”杜飞过来,推了推眼镜,眨巴着眼睛,“书桓今天没来上班,他状态很不对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陆依萍从秦一鸣的情绪里,抽离出来,问了句。
“何书桓从下午回来后,一直躺在床上睡觉,我喊他来上班,他也不理我。”杜飞很笃定的说,“书桓一定有事,是不是你们又单独见了面,你把他伤的太深了?”
“昨晚送你们回宿舍后,我就没有再见过何书桓。”陆依萍说。
“那就奇了怪了,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。”杜飞说,“他就跟丢了魂似的,时不时冒出一句:我真混蛋!”
“我不清楚他的事,你也别问我了。”陆依萍不想再和何书桓纠缠不清。
杜飞不高兴了,“依萍,你太冷血无情了,书桓怎么对你的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是来替书桓讨伐我的?”陆依萍说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他要做什么,想做什么,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“书桓真是见了鬼了!”杜飞吐槽,“你这样看不上他,他还对你念念不忘,一心想给你幸福,要我说,你的幸福啊,就是折磨他。”
果然,这个杜飞是个人间清醒。
只是可惜啊,现在的陆依萍已经没兴趣折磨何书桓了。
“你还赚不赚钱?”陆依萍说,“想赚钱就踏实的赚钱,想讨伐我,那就赶紧的走,我没空听你废话。”
“…好,我踏实的赚钱!”杜飞说着,往舞池里去。
罗兰已经看到了杜飞,朝着他招手。
杜飞跳舞,和别人不同,没有卿卿我我,没有搂搂抱抱,他激情四射,动作搞怪又喜感。
“陆经理!”安斯年端了“红宝石”过来,放在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