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一幕,秦一鸣已经看在了眼里,他转身想离开,但是被陆依萍给拉住了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秦五爷问。
“我就不该来!”秦一鸣顶了句。
秦一鸣虽然想过,秦五爷在大上海舞厅,总归有些女人围在他身边,可是,真的看到了,心里还是难以接受。
在他的记忆里,母亲就是一个卑微的女人,永远都跟在父亲身后,小声说话,小声做事,生怕招惹父亲不高兴。
可就算这样,父亲永远都冷淡的,甚至,一天不和母亲说一句话,他的冷漠就像是惩罚,折磨着她母亲的心。
而刚才红牡丹靠在秦五爷身上的一幕,就是在折磨秦一鸣的心。
“坐!”秦五爷面不改色。
陆依萍担心秦一鸣转头离开,拉了拉他的手臂。
“一鸣,我们坐下来聊。”
秦一鸣算是给足了陆依萍的面子,跟着她来到了大上海舞厅,也听了她的,坐下来聊聊。
不过,秦一鸣特意坐在秦五爷的对面。
陆依萍在秦一鸣旁边坐下。
气氛沉闷。
“我已经不管你的事了!”秦五爷又说,“我说的不是气话,你大了,有你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这样最好!”秦一鸣如坐针毡,突的起身,“不打扰了!”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陆振华呵斥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以为我欠你的?”
陆依萍一看这架势,劝老的不行,劝小的不行,只能默不出声。
“你不欠我的,你欠我妈的!”秦一鸣说,“我妈活着的时候,一心操持这个家,您有给过她一天好脸色吗?”
秦五爷从来没想过,自己亏待了秦一鸣的母亲。
一个流浪无依无靠的女人,因为被她带到了秦家,娶进门,从此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,怎么算是亏待??
相反,秦五爷时常会自责,愧疚,觉得对不起陆小华。
“你懂什么!”秦五爷说,“要不是我…”
秦五爷想说,要不是他把秦一鸣的母亲带回家,说不定,早就横死街头了。
不过,话到嘴边又停下了。
“我什么都懂,您就是为了留在舞厅,才不愿意回家。”秦一鸣站在秦五爷面前,像山一样的男人,眼里泛红,“您才什么都不懂,您不在家里的每个晚上,母亲都在落泪。”
秦一鸣的童年,被母亲没完没了的眼泪困住了。
秦五爷确实不懂。
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