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斯年还没有来卖花…
“陆经理好!”门口的安保,声音洪亮。
陆依萍一进舞厅,就看到秦五爷坐在卡座上,旁边坐着红牡丹。
“秦五爷!”陆依萍打招呼。
“坐!”秦五爷说了句。
“依萍啊,你现在可是名人了。”红牡丹说,“大家都在传,你胆大心思,是人中龙凤。”
“那是大家抬举了。”陆依萍说,“牡丹姐,我想和秦五爷单独聊一会。”
“依萍,我刚才还夸你呢,你就赶走我,有什么秘密,是我不能听的?”红牡丹不愿意离开。
“牡丹!”秦五爷喊了声,红牡丹不情愿的起身,瞟了眼陆依萍,这才往后台去。
陆依萍往秦五爷旁边坐了坐,她端起安静也给她送来的“红宝石”喝了一大口。
她还在犹豫,要不要把洛桑被杀的事,告诉秦五爷。
“你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秦五爷问。
“我…”陆依萍又端起“红宝石”喝了一口,“洛桑死了!”
“谁?”秦五爷反应过来,“那个洛翻译?他不是被关进监狱了,怎么死的?”
“我今天和那爷爷去看他了…”
陆依萍将去监狱,那爷爷举枪射杀了洛桑的事,说了一遍。
说完后,还没等到秦五爷反馈,她已经心里舒缓了些。
秦五爷吸了一口雪茄,眉头紧锁,他根本不想参与任何和鬼子有关的事情。
他见惯了江湖的厮杀,只想明哲保身的过燕歌燕舞的日子,秦五爷到底也是他太天真。
大上海舞厅的燕歌燕舞,就像是水中花,镜中月,都只是假象。
外面千疮百孔,这里面的热闹,也迟早变成洪水猛兽…
“依萍,你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秦五爷轻声叹口气,“我说了很多遍,我只想要你和一鸣好好过日子,所有一切我都能给你们准备,你们为什么要参与能要人命的事?”
“秦五爷,我和一鸣一样,我们希望大家都能好好过日子。”陆依萍说,“我们躲起来过好日子,这叫苟且偷生。”
“你们这是要气死我。”秦五爷沉着声音说,“现在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事,你说,要我怎么帮你?”
“秦五爷,您不阻止我们做自己喜欢的事,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。”陆依萍说。
哼…
秦五爷冷哼一声,雪茄的烟,一小部分从他鼻子里出来。
“我能阻止得了你们吗?”秦五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