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梦萍眼睛红红,眼眶里还有泪,稍稍点头。
“斯年,你的花差不多卖完了,就赶紧回去。”陆依萍提醒,“这段时间不太平,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,姐。”方斯年说。
陆依萍和陆梦萍进了大上海舞厅。
舞厅里的客人走了一大半,舞台上歌声特别的嘹亮。
“陆经理,梦萍小姐!”
小孟过来打招呼,偷瞄了眼陆梦萍,叫她红着眼睛,想安慰,又觉得自己的身份不适合。
“梦萍,你在这里坐会,我去找书桓。”陆依萍说着往后台去。
这个时间点,何书桓和杜飞在后台卸妆,换衣服。
“依萍?”
何书桓正在扣衬衣扣子,看到陆依萍进来,直奔他过来,眼里都是惊喜。
杜飞正在往上提长裤子,看到陆依萍过来,急着转身避嫌,一着急,脚踩到了裤脚,踉跄的摔倒~
他的手下意识的去拉旁边的人,差点把旁边女生的裙子给拽了下来。
“流氓…”
“痛死我了,你别走了,我冤枉啊…”
杜飞慌慌张张的爬起来,想要解释,女生早就跑出去了。
“杜飞,赶紧的,把裤子穿好了。”何书桓指了指杜飞没系皮带,松松垮垮的裤子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不穿好,你还急眼了。”杜飞说着,背过身,系皮带。
“书桓,明天你跟我去梦萍的学校。”陆依萍说,“你也可以拒绝。”
“我同意!”何书桓说,“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听你的,不过,你可以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梦萍在学校被欺负,我想你和我一起,去学校替她找回公道。”陆依萍说,“你能打,有你在,更能震慑住那些无法无天的孩子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何书桓又用欣赏的目光,看向陆依萍,“我就知道,你是真心关心梦萍的,只是啊,有时候太严厉了。”
“我对她,该严厉的时候,必须严厉。”
管教青春期的孩子,就应该严厉,陆依萍没觉得自己的严厉有错。
何书桓脑子太纯粹…
“我也去…”杜飞已经系好了皮带,举手过来,愤愤不平的说,“我不像书桓有武力,但是我能拍照啊,我把那些欺负梦萍的同学,都给拍下来,给他们曝光。”
“杜飞,那我们一起给梦萍讨回公道。”陆依萍说,“还有,我让小孟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