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萍,辛苦你了,注意安全。”何书桓深情款款的提醒。
陆依萍从小院出来,直奔申报。
杜飞和陆尓豪,正被主编训斥,
“你们胆子太大了,三番两次,篡改我排好的新闻,你们还敢写鬼子的走狗,你是怕我们申报办的太长了?”
主编骂人,气都不带喘的。
杜飞和陆尓豪低着头,听训。
“我要完了,你们也要完了…”主编的气呼呼的。
他好不容易坐上主编的位置,这下好了,捅了大窟窿,得罪了“大人物”
主编一个中年大男人,都快哭了。
陆依萍推门进办公室…
她在办公室外面,听的真真切切。
“你还有的救!”
主编回头,杜飞和陆尓豪抬头看向陆依萍。
“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,陆依萍?”主编瞪眼看着陆依萍。
杜飞心虚的推了推眼镜。
有关何书桓和陆依萍的事情,全都是杜飞和主编说的。
“太滑稽了!”陆依萍说,“申报的主编连最基本的正义都做不到,你的笔杆子,不敢对着敌人,只敢戳同胞的心窝子。”
“依萍,你怎么说话的?”陆尓豪指责。
杜飞看了眼主编,又看了眼陆尓豪,再推推眼镜,“依萍说的没错,我们的笔杆子,不能只对着自己人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主编焦虑,“鬼子横行霸道,走狗不知天高地厚,你真以为我们的笔杆子是枪?我们谁也得罪不起。”
陆依萍将手上的稿子递过去。
“你看看!”
主编犹豫着,接过了稿子。
他快速瞄了一眼稿子的内容,大怒。
“陆依萍,这里不是你陆府,容不得你胡闹。”主编气愤的说,“事情到了这一步,你还敢写洛翻译官?还有你会不会写稿?这哪是新闻,这是你个人的指控!”
“对,这就是我的指控!”陆依萍说,“只有我的指控才能救得了你的申报。”
主编愣了下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没错,我要置洛桑于死地。”陆依萍继续说,“我的指控,这样正义的领导为民众主持公道,这样,洛桑才会受到处罚,只有他受到处罚,才没人敢动你的申报。”
“王主编,依萍说的没错!”杜飞说,“我们就该一鼓作气,让洛走狗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