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意思!”陆依萍说,“你们的事,我不过问,我现在,只是给我的旅馆招工人,愿意跟我干的就留下来。”
“等我,跟秦先生汇报!”林胡子谨慎的说。
“我想留下来工作,可以吗?”被毁容的女人怯生生的,将粘了点心碎末的手,往裤子边擦了擦,“我能干活,我会打扫卫生。”
林胡子也很清楚,能让这几个“活体实验”者,能正常工作,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
林胡子沉默,沉默就是默认了。
“可云,可以吗?”陆依萍将主宰权交给了李可云。
“啊?我…”李可云不知所措。
“可云,你是我们旅馆的经理,招人的事,都交给你了。”陆依萍说,“他们适合做什么,也都由你安排。”
“好的。”李可云壮着胆子答应,又说,“只要肯吃苦,肯干活,就能留下来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毁容的女人哭了。
她叫许翠花,毁了容,人不人鬼不鬼的,被救出来,也没地方可去。
现在好了,可以留在这里做工…
“李经理,你看我行不行…”腹部是疤痕的男人说。
腹部有疤痕的男人叫罗聪,是一个铁匠,被抓后,受尽折磨,他原本没有成家,现在被救出来,有地方住,能工作,比什么都强。
李可云看了眼陆依萍,又说,“可以,我这里还需要帮手。”
“可云,过两天,你给他们安排工作。”陆依萍说,“这两天,先让他们歇着。”
“好的!”李可云应声。
“这几天,可能有鬼子搜查,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。”陆依萍又说,“有什么问题,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林大哥,我这样的安排,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陆依萍问。
“你安排的很好,只是…”林胡子有顾虑。
“秦先生那里,我会亲自告诉他。”陆依萍说。
“你知道秦先生在哪里?”林胡子惊讶,又说,“我不该瞎打听的。”
他们虽然同为地下工作者,但是,为了安全又互不相通,这也是他们之间的默契。
林胡子不光不知道秦一鸣在哪里,更不知道,秦一鸣是秦五爷的儿子。
“秦先生现在很安全。”陆依萍说,“林大哥不必担心。”
“好,安全就好!”林胡子嘴里念叨,“我和秦先生处事一年多,除了共事的同伴,我只听秦先生夸过你,我应该相信秦先生的眼光,以后,他们就都听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