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来李副官家做什么?”何书桓问。
“这段时间,你们两个就住这里,别出门。”陆依萍说,“等事情平息了,你们再搬回到宿舍去。”
依萍说话间,已经拿钥匙开院子的门,又把钥匙给了何书桓。
何书桓接了钥匙,很诧异。
“这间院子是我的了。”陆依萍说,“你们踏实的在这里住下。”
“依萍,你太有本事了,居然让李副官把院子给了你。”杜飞夸了句。
“杜飞,你负责出去买吃的用的!”陆依萍从包里,拿出二十给杜飞,“这些钱,是给你们当生活费的。”
“依萍,还是你大气。”杜飞接了钱,眉开眼笑。
“依萍,我又连累你了。”何书桓自责。
“别说这些废话。”陆依萍临出门时,又向何书桓交代,“你最近哪也不能去,也不要去上班了。”
“我要躲他到什么时候?”何书桓只觉压抑,又说,“我又不是地下党,他要污蔑我,我就得受着?”
“你不想受着,就去找洛桑。”陆依萍说。
“书桓,你脑子怎么一根筋。”杜飞说,“你还看不来,这事不是解释不解释的事,是洛桑想要你的命。”
“依萍,你还是关心我的,对不对。”何书桓略过杜飞,看向陆依萍,“你心里如果没有我,你怎么会帮我,会替我打算?”
何书桓在困境前,还没忘记,从陆依萍那里,索取爱。
“书桓,不管出事的是谁,我都会帮。”陆依萍说。
“依萍,没有看错你。”何书桓又说,“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,你平时的趾高气扬,不过是你的伪装,是你的铠甲。”
何书桓一副很了解陆依萍的样子。
“书桓,我看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。”杜飞一边打量着房间,一边说,“你就不怕,鬼子的刺刀?”
“这里是我们的地盘,用不着怕鬼子。”何书桓说。
“好,你不用怕,你厉害行了吧。”杜飞说,“我现在不厉害,我杜飞已经饿的咕咕叫了。”
夜半,街上哪里还有卖吃食的。
杜飞也确实饿的肚子咕咕叫,他打开橱柜,然而,里面干净的像是从来没有装过食物。
“你们等天亮,我给你们送吃的来!“陆依萍又再次嘱咐,“这几天,千万别让洛桑找到,等过几天,我让洛桑亲自道歉,你们再出来。”
”依萍,我听你的。”何书桓深情的说,“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