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!”
陆依萍总觉得秦一鸣将齐恩,送到大上海舞厅,不止是给他一个安身之地这么简单。
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陆依萍问。
“你说秦大哥?秦大哥在哪里,我也不知道!”齐恩崇拜的说,“秦大哥是神,他隐藏的地方很隐蔽,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联系?”陆依萍好奇的问。
“秦大哥想找我的时候,我就会出现。”齐恩又问,“陆小姐,您要找秦大哥?”
“没事!”陆依萍说。
她隐约觉得,齐恩在这里还有别的目的。
“你去后台多练练。”陆依萍上,“你上台表演,才是你的正经事。”
“好的,陆小姐。”齐恩对着陆依萍鞠了一躬,这才往后台去。
陆依萍的目光,透过男男女女,看向何书桓的方向。
他正在展示他的肌肉,逗的木碧容笑的前俯后仰。
何书桓嘴上说着不愿意,然而,却在女人间游刃有余。
杜飞呢,在一堆女人中间讲笑话,他全靠自己的口才和幽默感,一天赚了一个月工资。
音乐,舞步,躁动…
舞池里的人渐渐散去,喝酒猜拳的人,也渐渐散去。
“依萍…”何书桓走到陆依萍面前,把手上的钱递过去。
旁边的杜飞快一步,从里面抽了两毛钱出来。
“书桓,你不能每天都让我叫黄包车吧?”杜飞转而笑着对陆依萍说,“我赚的钱不容易,每天花钱叫黄包车我心肝都疼,你就当做好事,以后每天给书桓留两毛钱!”
“行!”
陆依萍从何书桓手里接过来其他的钱。
“依萍,你要相信,我对你的真心真意!”
何书桓又突然表白上了。
他就跟失去记忆一样,几个小时前,还在为了陆如萍质问她。
“因为给了我几块钱,就是真心?”陆依萍说,“你的真心,是不是太便宜了?”
“依萍,我不是这个意思?”何书桓连忙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,不管是几块钱,还是我所有的钱,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的所有,是多少?”陆依萍追着问。
“这个…”
何书桓不自然,他家境好,是家里的独生子,是南金的富家子弟,可是,这是大上海,他父母的钱,也还是他父母的,而他那点工资,早就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