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如萍都是我朋友,我怎么能不过问?”何书桓说,“就算如萍不是陆家的女儿,她在陆家也已经生活了十八年,是不是亲生的,重要吗?”
何书桓说出这话的时候,陆依萍惊呆了。
亲生的不重要?欺骗不重要?
这话要是被陆振华听到,她都担心,鞭子得落到何书桓身上。
“你这么关心如萍,你明天自己去问她!”陆依萍说,“我说过很多次了,上班的时间,你应该好好应付客人,不是来应付我。”
“依萍,你的心,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何书桓的语气,显得失落,“如萍被赶出家门,你怎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?”
“你希望,能发生什么?”陆依萍说,“陆如萍去我曾经住过的房间,有什么不可以吗?那间房间,我住了十八年,不也好好的?”
“你坚强,如萍是脆弱的!”何书桓脱口而出。
果然,何书桓的心是涣散的。
这会,已经偏向了陆如萍,他的担心,根本无法隐藏。
“何书桓,你是来责备我的?”陆依萍冷冷的问。
陆依萍的冷,从眼神里透出来,让何书桓为之一振。
他这才意识到,他对陆依萍的责备,并没有道理。
陆如萍是被陆振华赶出陆府的。
“依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何书桓说,“我承认,如萍被赶出陆家,我很担心,才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“陆小姐…”齐恩来了。
齐恩才是那个单纯的男孩子,他根本没注意到,何书桓和陆依萍两人脸色不对,正在争论。
“齐恩,什么事?”陆依萍冷落了何书桓,看向齐恩。
“依萍小姐,我刚才跳的不好,给你丢脸了。”齐恩红着脸说。
他长这么大,第一次唱跳,也是第一次在舞台上,给这么多人表演。
特别是,他看向舞台下面,那些搂腰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的男女,恨不得眼睛闭起来。
他的脸,红到脖子根…
“没事,第一次跳成这样,你也尽力了。”陆依萍安慰道,“以后,你继续努力。”
“我会的!”齐恩已经不排斥上台表演。
“依萍…”何书桓插了个空,说道,“我们能单独聊聊吗?”
“没什么好聊的!”陆依萍看向不远处的木碧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