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尓豪是不愿意跟着去的,但是,因为怕闹到陆振华耳朵,只能跟着去。
“我开车!”陆尓豪提议。
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开车了,早就想开车了。
“好,你开!”陆依萍绕到副驾驶的位置,打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陆尓豪手握住了方向盘,启动了车子,这才问,“去哪里?”
“去李副官家!”
陆依萍说完,刚启动车子的陆尓豪,立马又紧急刹车。
“依萍,你脑子没毛病吧?”陆尓豪说,“你为什么老招惹他们?好好的,去什么李副官家?”
“去给你的孩子,讨一个公道。”陆依萍说。
“什么孩子?什么公道?”陆尓豪说,“我求求你了,别再给我找事了。”
“陆尓豪,可云和你的孩子,你就忘了?”陆依萍说。
“我和可云的孩子,我没见过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现在跟我说那个不存在的孩子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陆尓豪,你的孩子不是病死的,很有可能是李副官害死的!”陆依萍说。
“什么?李副官?”陆尓豪看向陆依萍,“你说可云的爸爸,害死了她的孩子?”
“看路!”陆依萍提醒,又说,“没错,我从可云那得知,李副官喂了孩子喝酒,孩子才生病了,死了。”
“可云精神不正常,她说的话,怎么能算数?”陆尓豪说,“我求你了,别再跟着疯疯癫癫的了。”
“你这是人说的话吗?”陆依萍说,“可云为了孩子发了疯,你现在知道了真相,你不去替孩子讨回公道,反而在这里质疑?”
“陆依萍,我的事,你不要管行不行?”陆尓豪只觉得头痛。
他对李可云已经完全没有了感情,对那个没见过面的孩子,更加没有感情。
他根本不想去处理这么陈旧的恩怨。
“你还是男人吗?是男人就开车!”
陆依萍这话,激到了陆尓豪。
他重新启动了车子,往李副官家门去。
“依萍,你真相信李副官能干出这事?”
陆尓豪记忆里的李副官,老实,本分,忠诚,怎么能给自己几个月的外孙喂酒?
这跟喂毒药有什么区别。
“是不是他干的,到了那就知道了。”陆依萍说,“你别把李副官想的太好,人是会伪装的。”
“我看你就伪装的不错!”陆尓豪趁机讽刺陆依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