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姐,因为书桓不跟您喝酒,您生气了?”陆依萍说,“在我们舞厅有个规矩,所有人,都有权利拒绝。”
陆依萍还是分的清,何书桓是她手下的人,维护何书桓,就是维护自己。
“秦五爷的场子,是用来寻欢作乐的,不是你们清高的地方。”木碧容很不爽,“秦五爷呢,你要问问,你们舞厅是不是欺负我这个寡妇?”
木碧容死了丈夫这件事,就像是一根刺,她总觉得,所有的不好的事情,都是因为她死了丈夫。
“这里,我管,我说了算!”陆依萍说,“在这里,每个人都有公平挑选舞伴,挑选酒友的权利,是您不讲规矩。”
“好啊,你个小丫头片子!”木碧容急眼了,手上拿着的酒杯,朝着陆依萍掷过去。
陆依萍还没反应过来,何书桓挡在了她面前。
酒杯砸在何书桓胸口,酒水洒在了他的白衬衣上。
“何书桓你个小白脸,你选择一个丫头片子,放弃跟我过荣欢富贵的生活,你会后悔的。”
木碧容气急败坏,指着何书桓骂。
木碧容并不知道,何书桓家里有权有地位。
她当来这里上班的男人,都是为了来傍她这个富婆,应该摇尾乞怜。
“我不会后悔,我只后悔,一开始就不应该陪您喝酒。”何书桓语气坚定。
“你们…”木碧容气的指着何书桓和杜飞骂道,“小白脸,还要自尊了,你们真当自己是个男人了,什么玩意…”
杜飞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瓶酒,照着木碧容的头上倒了下去。
“啊…”木碧容气的大叫。
被酒淋湿的头发,和衣裳…
“木老太太,不好意思啊,我的手没控制住。”杜飞得意的说。
“秦五爷,你必须出来给我一个说法。”木碧容大喊大叫,“秦五爷,你出来。”
“木姐,您还不走?等着保安请您离开?”陆依萍说,“你一把年纪了,还是安分守己的在家里待着吧。”
“陆依萍!”秦五爷突然出现。
这年头没有监控,但是有人肉监控。
小孟从木碧容过来找陆依萍吵架,就偷偷去找了秦五爷。
“你们又给我惹事!”秦五爷黑着张脸。
“秦五爷,是木姐找事。”陆依萍说,“她死了丈夫,就可以胡搅蛮缠吗?不让胡搅蛮缠,就说是欺负她是寡妇,这算什么道理?”
木碧容被气的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