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依萍推门进去,木门发出声响。
方斯年已经躺在了破被子的床上,听到门响,坐了起来。
看到进来的是陆依萍,惭愧的低着头。
房间里,除了一张破旧的床,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破衣服,破鞋子,还有一些破瓶瓶罐罐。
方斯年原本就是小乞丐,可是,在陆依萍面前,他希望拥有尊严。
他不想把自己难堪的一面,暴露在她面前。
“斯年!”
陆依萍喉咙发紧,心疼这个小男孩,可是,又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陆依萍记忆里,她一直跟陆府比生活质量,自然觉得拿二十块钱一个月的生活费,还是过的清贫。
可是,她眼前的家徒四壁,刷新了她对“穷”的概念。
“姐,你怎么来了!”
门开着,月光照进来,可以看到微微的亮,但是,照不到方斯年羞红的脸。
“斯年,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?”陆依萍问。
“嗯,只剩下我一个了!”方斯年低着头,“姐,我没事,您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明天,你把家里收拾出来。”
陆依萍从包里拿了二十块钱,放到床边,“把窗户补了,家里该丢的东西丢了,再添一床被褥,买些吃的。”
“姐,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!”方斯年低声说。
“这不是给你的,这是借给你的。”陆依萍说,“我相信你赚到钱了,会还给我。”
“姐,我一定会还给你!”方斯年将钱攥在手里,眼圈红红,眼泪无声的往下滴。
“好!”陆依萍说,“姐相信你!”
陆依萍从巷子里出来,坐回到车上,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这个世界,太多的不公平,太多只为生存的人!
陆依萍再返回到大上海舞厅,载歌载舞,一时间恍惚。
“依萍,你刚才去哪里了?”何书桓紧张的问。
自从出现给陆依萍送玫瑰花的人,何书桓如临大敌,恨不得时刻关注她的动向。
“斯年被欺负了,我去找欺负他的人算账了。”
陆依萍回了句,何书桓反应却很激烈。
“依萍,你一个人去的?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何书桓说,“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?”
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陆依萍说,“你用不着紧张。”
“我能不紧张吗?你一个女孩子…”何书桓看着陆依萍说,“你知不知道,刚才我发疯了似的,逮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