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才子,连这点事情都办不明白。”
许常平从公文包里,数了50,丢在姜维身上。
当初,两人约定了,姜维写一篇搞臭陆依萍的文章,定金10块,文章见报纸再付尾款50。
文章倒是看不出大问题,确实都是污蔑陆依萍的话。
然而,配着“老翁”的照片却是,陆依萍亲生父亲。
这就好比,文章内容再好,但是照片是假的,那不就佐证了文章也是假的?
所以,从另一方面讲,却是将陆依萍的美貌,名气,传播到了整个上海。
姜维能屈能伸,将丢在地上的钱,捡了起来,拍了拍灰尘,放了口袋。
“许导演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姜维说,“我一定有办法,让陆依萍名誉扫地。”
姜维和陆依萍没有过节,但是,谁让办公室其他三人,不是她哥哥,就是她朋友?
他忍够了他们三个对他的冷谈。
姜维脑补了,何书桓,杜飞还有陆尓豪,三个人经常聚会,唯独撇开他,就是因为看不起他是从山区出来的。
“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,还有,你也别想再威胁我。”许常平黑着脸说,“以后,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许导演,我刚才说的是气话,我怎么能威胁您?”姜维讨好似的说,“您不是搞创作的吗,我那只是表演
…您别当真,咱们的目的一致就行了。”
许常平不做回应,算是默认。
一个小姑娘,他还不行,搞不定了。
陆依萍打了个喷嚏。
俗话说的,还真有点道理。
打喷嚏,是有人在背后骂自己了…
晚上,大上海舞厅的生意异常火爆,一部分客人,都是看了申报的报纸来的。
一是目睹陆依萍的芳容,二是看看自己,有没有被青睐的机会。
陆依萍脸上挂着有距离感的笑容,和她搭话的客人,自然也要守着规矩,懂得分寸。
“陆依萍,你就是一把双刃剑!”秦五爷抽了口雪茄,缓缓的吐出淡淡的烟雾,“你能给我带来麻烦,也能给我带来生意,你呀,别哪天把我的舞厅搅和完了。”
“呸!”陆依萍转头,往一旁呸了声,说,“秦五爷,咱们大上海舞厅,要长长久久,财源滚滚。”
”你呀…”
秦五爷什么人都见过,只要多看几眼对方的眼睛,就能知道对方心里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