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依萍,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”何书桓说,“我想了几天,想来想去,只有你得罪我。”
这个何书桓,还真拿自己当主角了。
陆依萍为了可云的事情,为了李副官背刺她爸爸的事情,焦虑不安,然而,何书桓却一心想给她上思想课。
“对,就是我得罪了你,请你离开!”陆依萍指着外面,“走吧你!”
“我为什么要走?可云也是我的朋友!”
何书桓的话,把陆依萍逗笑了,敢情,这天下,遇到谁,谁就是他的朋友!
“何先生,你能把可云当朋友,我老李感激不尽。”李副官说着,竟双手握着何书桓的手,感激涕零。
“李副官,您和可云还有王阿姨,以后有什么事情,都可以和我说。”何书桓态度诚恳的说,“我能帮到你们的,义不容辞!”
“呵,烂好人还真多!”陆依萍嗤之以鼻。
“陆依萍,你就不能好好说话?”何书桓又想说教。
陆依萍受不了了…
“李副官…”
正在这时,傅文佩来了。
她看到陆依萍在,把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。
陆依萍一看傅文佩闪闪躲躲的眼神,并明白了过来。
“妈,我们回去!”
“依萍,你先回去,我还有事。”
傅文佩不愿意离开。
“妈,您替李副官问了五百的彩礼?”陆依萍问。
“依萍,李副官也是为了可云好,你怎么不明白。”傅文佩说,“你爸爸都能明白过来这个道理,你怎么就不明白?”
“妈,要彩礼,为了可云好,应该是李副官和我爸的事。”陆依萍气愤,“不是我不明白,是您不明白,李副官躲在背后装好人,您还替他说话?”
“总之,这事你别管!”傅文佩索性从口袋里掏出苏绣的钱袋子,从里面拿出五百块钱,“李副官,你拿着,这是给可云的彩礼!”
傅文佩的操作,让陆依萍怀疑人生。
她深深的无力感,可旁边还有一个多事的何书桓。
“依萍,听长辈的!”何书桓像劝解一个无理取闹的姑娘。
跟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,没什么可说的。
现在不是可云疯了,是他们全都疯了。
陆依萍气的胃痛,转身就往外面走。
好,摆烂吧,随便吧…
然而,何书桓却还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