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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外形,走路怎么落脚,魔力怎么起,怎么收,伤口怎么合上,害怕的时候先缩哪边,死之前眼睛看哪。”
    渊继续往下说越说越慢。
    “你过去一次,它们记一次。歌里说旧鳞地最可怕的不是被看见,是被记住。被它们记住之后,雾里会出现你。先像影子,再像皮,再像动作。”
    “最后……”
    他停住了,巴尔克等了两息。
    “最后什么。”
    渊抬眼看他。
    “最后你自己都认不出自己。”
    纹刻走到桌边,把那张描了一半的铜板摊平。
    “那鳞呢。”
    渊沉默了一会儿,手慢慢摸上自己颈侧。
    “这是后来才有的。”
    “谁给的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歌里怎么唱。”
    渊闭了闭眼像是在听一段很旧的歌。
    “壳闭上,光折回去,让看你的东西看不全。”
    纹刻盯着他的鳞片。
    “所以你们的鳞是用来阻挡记录的。”
    “可能。”
    “可能?”
    渊笑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们总想要一个干净答案。我们族里留下来的东西没那么仁慈。”
    巴尔克看着他,渊把手从鳞片上拿开。
    “歌里只说,长出鳞之后,他们活下来了。可也不像原来的样子了。老一辈才会说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们的鳞不是我们的,是借来的。”
    门外骨铃第三次响。
    叮。
    纹刻头都没回,手已经摸到符盒。
    “他妈的。”
    巴尔克转身几步走到门边,把门闩往上一提。
    门只裂了一道缝。
    雾立刻往里挤,外头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骨铃在白里一枚一枚轻轻晃。
    叮、叮、叮。
    巴尔克把门又压回去,转头时脸色已经变了。
    “都起来。”
    兽人们抓起兵器,兵虫在石地上调头,纹刻把最后一枚符片甩到门槛上。
    渊还站在原地,巴尔克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后面的等会儿再说,先活过这一阵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有个影子贴上来。
    “那是……小孩?”
    渊往前迈了半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    门外那道轮廓太旧了。
    不像是现在的幽鳞族。身上没有鳞片,整个人光溜溜地立在雾里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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