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福晋,您且收拾着,奴才先告退了。”洪舟躬身行礼,又补充道,“王爷处理完手头的事情,晚些时候过来探望您。”
钱晚柠闻言,心底一沉,轻轻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有劳洪侍卫。”
洪舟离开后,秋杏便开始帮钱晚柠收拾行李,整理衣物。钱晚柠坐在床边,环顾着寝殿,目光无意间落在角落处,只见那里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风筝,风筝是淡青色的,上面绣着几枝垂柳,造型雅致,一看便知是女子之物。
“秋杏,你看那风筝。”钱晚柠指着角落的风筝,语气带着几分好奇,“这行宫的寝殿里,怎么会有风筝?”
秋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笑着说道:“许是以前哪位福晋、格格随行时留下的吧。姑娘,您刚坐了一路轿子,不如奴婢陪您去外面放放风筝,活动活动筋骨,也能缓解一下疲惫。”
钱晚柠眼前一亮,点了点头:“好啊,正好我也觉得浑身僵硬,出去透透气,放放风筝也好。”
说着,她便拿起风筝,带着秋杏,走出寝殿。行宫的庭院很大,四处皆是青松翠柏,空气清新,微风和煦,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。钱晚柠拉着风筝线,秋杏在一旁帮忙,迎着微风,轻轻一拉,风筝便缓缓飞了起来,淡青色的身影在半空中摇曳,十分好看。
两人正玩得尽兴,天空却忽然暗了下来,一阵狂风刮过,紧接着,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落下来,来得猝不及防。钱晚柠和秋杏皆是一愣,连忙去收风筝,可雨势来得太快,转眼间,便成了倾盆大雨,两人浑身都被淋湿,头发、衣袍紧紧贴在身上,十分狼狈。
“姑娘,咱们快回寝殿,别着凉了!”秋杏连忙护着钱晚柠,快步朝着寝殿的方向跑去。
钱晚柠被雨水淋得浑身发冷,脚步踉跄,好不容易才跑回寝殿。她刚推开门,便愣住了。寝殿内,胤禛正坐在椅子上,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息,一双漆黑的眼眸,紧紧盯着她,目光亮得吓人,仿佛要将她看穿,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担忧,有愠怒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。
钱晚柠浑身一僵,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,头发滴水,狼狈不堪,脸上瞬间涨得通红,手足无措,连抬手擦雨水的勇气都没有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胤禛会来得这么快,更没想到,会以这般狼狈的模样,出现在他面前。
秋杏也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