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侧福晋身子有些不舒服,正在房内歇息,听闻王爷前来,已经起身迎接了。”春桃连忙应道,心底满是慌乱,生怕胤禛发现钱晚柠是装病。
胤禛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径直走进了院内。刚走进院子,便看到钱晚柠从房内走了出来,她衣衫单薄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嘴唇微微发紫,眉头紧紧蹙着,脚步虚浮,一副随时都要病倒的样子,连走路都有些不稳,需要秋杏搀扶着。
钱晚柠看到胤禛,强忍着身体的寒意,挣脱秋杏的手,屈膝行礼,声音虚弱:“妾参见王爷,王爷安。”
她的声音微弱,气息也十分不稳,看起来真的病得不轻。她微微垂着头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慌乱,生怕被胤禛看出破绽。
胤禛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钱晚柠苍白的脸上,又看了看她微微发紫的嘴唇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:“你怎么了?方才在书房还好好的,此刻脸色怎会这般差?”
钱晚柠连忙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,声音愈发虚弱:“回王爷,不知为何,妾回到院落之后,便觉得浑身发冷,头晕目眩,身子十分不爽利,想来是昨夜没休息好,又受了些风寒,怕是不能伺候王爷了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她说着,故意轻轻咳嗽了几声,咳嗽声微弱,却带着几分真切的痛苦,身子也微微颤抖着,看起来更加虚弱,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。
胤禛的目光在钱晚柠脸上停留了许久,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,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。他看着钱晚柠苍白的脸色、虚弱的模样,还有眼底那真切的痛苦,心底的疑虑又缓解了几分。看起来,她确实是生病了,不像是伪装的。可这病来得这般巧?
他沉默了片刻,语气缓和了些许:“既然你身子不爽利,便好好歇息吧,伺候本王的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他顿了顿,对着秋杏吩咐道,“好好照顾侧福晋,去请府医过来看看,若是有什么异常,立刻禀报本王。”
钱晚柠闻言,心底瞬间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,连忙屈膝行礼:“谢王爷恩典,妾定好好歇息,不辜负王爷的体恤。”
胤禛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深深地看了钱晚柠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,随后转身,朝着院门外走去。
看着胤禛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钱晚柠才彻底松了一口气,浑身一软,差点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