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揆叙浑身一颤,眼底的慌乱更甚,却依旧嘴硬:“四阿哥,您可不能血口喷人!下官一心为国,从未贪腐过半分银两,您若是没有证据,可不能随意污蔑下官!”
胤禛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侍卫,将一叠账册放在纳兰揆叙面前:“证据?本阿哥有的是证据。这是你近年来挪用国库银两的账册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,还有你收受贿赂的书信、田产契书,你还要狡辩吗?”
看着眼前的账册和书信,纳兰揆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再也无法伪装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他知道,自己大势已去,再狡辩也是徒劳。
接下来的半宿,书房内的交锋从未停歇。胤禛软硬兼施,时而严厉斥责,时而许以生路,逼纳兰揆叙交代所有贪腐细节,以及背后勾结的官员。纳兰揆叙起初还心存侥幸,妄图拖延,可在胤禛的铁血手段下,终究抵挡不住,一一交代了自己的罪行,还供出了一批与他勾结的贪官污吏。
等一切尘埃落定,已近三更时分。纳兰揆叙被侍卫送走,书房内只剩下胤禛一人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眼底满是疲惫。
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,胤禛想起了今日的另一位主角,他的新福晋。对于这个女子,他只有一面之缘,便是在太和殿的殿选上。彼时,她垂着头,神色怯懦,像一只受惊的小兔,眉眼清丽,生得倒是不错。可他分明记得,殿选时,她悄悄抬眸,与十四弟胤禵对视了两眼,彼此眼神里的不舍,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宫里的内线也传来消息,赐婚后,胤禵气得跑去皇额娘宫里,发了好大的火,甚至直言不讳地反对这门婚事。胤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他何尝不知道,年羹尧素来效忠十四弟胤禵,手握重兵,是十四弟夺嫡路上最坚实的后盾。而他娶了年家女,便是要借着这门婚事,拉拢年羹尧,让他从十四弟阵营倒戈到自己麾下。
至于钱晚柠心底是谁,是想着十四弟,还是想着其他人,他根本不在意。于他而言,这门婚事,从来都不是因为情爱,而是一场政治交易,他需要的,只是一个拉拢人心、巩固势力的棋子。
思绪至此,胤禛迈开脚步,朝着钱晚柠居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