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络罗氏纵然不甘,却也不敢得罪苏嬷嬷,更不敢耽误殿选,只能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石氏一眼。石氏被她瞪得浑身一哆嗦,头垂得更低,大气都不敢出。
苏嬷嬷不再理会众人的神色,高声道:“好了,闹剧到此为止,所有人都赶紧回屋梳妆收拾,皇上很快就下朝了,殿选即刻就要开始,谁若是敢耽误时辰,仔细你们的皮!”
众人连忙应下,纷纷起身,匆匆回了自己的寝殿。钱晚柠也缓缓站起身,心底满是无奈,借玉镯风波落选的计划失败了,她只能寄希望于殿选之时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顺利落选,逃离这是非之地。
她刚回到自己的偏院,身后的石氏便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年妹妹,对不起,我也是无奈之举,求你原谅我吧!”
钱晚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,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石氏,语气冰冷:“你错在哪里了?”
“我不该诬陷你,可玉镯确实不是我拿的,”石氏一边哭,一边哽咽着辩解,“我出身低微,父亲只是个小官,我不敢得罪郭络罗氏,她家世显赫,若是得罪了她,我不仅选秀无望,恐怕连我全族都会受到牵连。可你不一样,你是年家的小姐,年家风头正盛,大将军手握重兵,满朝都要忌惮三分,不管玉镯是不是你拿的,都没人敢真正招惹年家人,所以我才一时糊涂,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。”
钱晚柠气结,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中满是嘲讽:“所以,就因为我背靠年家,活该被你诬陷?就因为你出身低微,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清白?石氏,你可知,若是苏嬷嬷没有及时出现,若是玉镯没有被找到,今日是何光景?我虽不会有事,可年家的名声会被我连累,到时候,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?”
石氏哭得更凶了,连连磕头: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一时鬼迷心窍,求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追究我的过错,更不要回家说这件事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钱晚柠看着她这副卑微求饶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,才入宫一天,便发生了这么多事。她知道,石氏也是身不由己,在这深宫里,出身低微的人,想要活下去,难免会不择手段,可她终究无法原谅石氏的诬陷。
“你起来吧,”钱晚柠语气平淡,眼底没有丝毫温度,“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,但从今往后,你我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