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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口,保住根本、稳中求进。”
“如今八爷党全力保噶礼,深陷党争泥潭、逆势而为,早已失了圣心;太子旧部一味刚直激进、不懂权衡,亦难长久。唯有我府中立身中正、知进退、懂收敛,方能在朝堂乱局之中,稳稳占据上风。”
一番话条理分明、远见卓绝,看破当下朝堂乱象,亦预判了来日皇权制衡的大势。胤禛静静听着,眼底沉郁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动容与赞许。
他终日深陷朝堂博弈、党派纷争,眼中所见皆是眼前局势、当下利弊,一心只想保全朝外臂膀、生怕再惹钱晚柠生气。可钱晚柠身居内院,足不出户,却看得通透。她从不是局限于后宅情爱、琐碎纷争的女子,心中有大局、懂进退、知天道、明圣心,每一次劝谏,皆能点破迷局、规避祸端。
连日来心底残留的那点疏离、隔阂、别扭,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他终于彻底明白,她的通透、清醒、顾虑,从来都不是矫情猜忌,而是真心为他、为雍王府的长远安稳筹谋。
胤禛伸手,牢牢握住她微凉的指尖,掌心温热紧实,将她的手紧紧裹住,眼底满是珍视与愧疚,低声轻叹:“晚柠,谢谢你。”
心绪疏解,胤禛心头郁结尽数散去,望着身侧事事为他筹谋的女子,眸底翻涌着温柔的笑意,忽的轻声开口打趣,语气带着几分缱绻试探:“说来倒是稀奇,你虽是替嫁,明面上却是年家人。年羹尧是你族中兄长,根系相连,寻常女子定然倾力护短、百般偏袒,唯独你,事事清醒、句句规劝,宁愿自削家族权势,也要保我、保雍府安稳。为何?”
这话温柔轻缓,无半分质问,只剩满心的动容与贪恋。他知晓她通透大局,却依旧忍不住想听听她的心底话,想确认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烛火映着钱晚柠清丽的侧脸,眼底澄澈坦荡,无半分迟疑,她抬眸望向他,字字轻柔,却掷地有声,满心赤诚尽数袒露:“旁人皆论宗族血脉、门第亲疏,可我的短,从来不是年家,是王爷。”
“我是年家人不错,可我如今是雍王府的侧福晋,是王爷的枕边人。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