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紫禁城举国筹备盛典、岁末祥和鼎盛之时,西南边陲传来重磅捷报,震动整个朝堂。盘踞云南边境、世代作乱、屡降屡叛的苗人大小部族,尽数弃戈归降、纳土归顺大清。
多年以来,苗疆之地山势险峻、部族繁杂,时常侵扰边境、劫掠民户、挑起战乱,耗费朝廷无数兵力粮草、拖累西南边防,是扎根西南的一大边患。如今诸部尽数臣服,西南千里边防彻底肃清,再无战乱滋扰、匪患侵扰,边境百姓得以安居乐业,西南疆域彻底稳固。
此番安边定苗、稳固疆土的不世之功,自然归于川陕总督年羹尧。数年以来,年羹尧坐镇川蜀、镇守西南,练兵整军、严明军纪、恩威并施、剿抚并用。对内整顿属地吏治、安抚流民、规整户籍;对外震慑边陲部族、击溃作乱势力、怀柔收服人心,一步步瓦解苗疆各部的割据势力,彻底平定西南乱象。经此一役,年羹尧手握西南半壁精锐兵权,麾下悍将云集、兵马强盛,属地疆域辽阔、军政大权集于一身,威势鼎盛、名震朝野,成为朝堂无人能及的边疆重臣。
可皇权之下,从来功高易震主,权重必招群疑。西南大定的捷报传入京城,朝堂短暂的庆贺称颂尚未落幕,漫天的猜忌与弹劾便汹涌而至,淹没朝野。朝中诸王大臣、六部百官、御史言官,人人忌惮年羹尧兵权过盛、属地过广、威望过重,唯恐其割据边陲、尾大不掉,日后难以制衡、滋生祸乱。
一时间,无数奏章如雪片般,纷纷递入户部、通政司,直达御前。
朝野上下的暗流汹涌,人人心知肚明。百官弹劾年羹尧,看似是忌惮边疆重臣权势过盛,实则是朝堂党争的变相博弈。年羹尧是胤禛最坚实的宫外臂膀,是支撑雍王府朝堂势力的关键支柱,打压年家、削弱西南兵权,便是变相掣肘胤禛、拆解雍王府势力,斩断其最重要的外援,让其在夺嫡纷争中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。年末这场无硝烟的朝堂厮杀,远比宫城风雪更刺骨寒凉。
钱晚柠身在王府,第一时间听闻漫天弹劾的风声,心底骤然一沉,郁结寒凉之气堵在胸口,久久不散。尽管年羹尧并非原主亲哥,但数年驻守边陲的艰辛,西南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