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混蛋向来嘴硬。
哪怕被雍玄逼到死河边,哪怕抱着她跳下深渊,半条命快没了,他也能笑着说一句“问题不大”。
可如今,他却在问她有没有办法离开。
殷红叶看着他。
云辞半头白发被空间乱流吹得有些散。
他确实赶得很急。
殷红叶没有故意吊他太久,只是声音冷淡吐出一个字。
“有。”
云辞眼睛果然亮了。
那一瞬间,殷红叶心情莫名好了些。
但她很快又将这点情绪压了下去,红唇挂上骄矜的弯曲,似笑非笑,
“那你求我。”
她想看看这混蛋会如何反应。
按照云辞的性子,他多半会插科打诨,或者拐弯抹角绕开这个话题。
谁知云辞没有半点犹豫。
他向前迈出半步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近到他的呼吸轻轻落在她耳畔。
云辞低头,一双深邃含情的眼眸撞进殷红叶的心里。
原本懒散欠揍的脸,此刻收敛所有漫不经心。
其中只剩下
认真、温柔,以及专注。
天地之间,他眼中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“求求你了,大白。”
男人的嗓音刻意压低,尾音带着沙哑与示弱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。
殷红叶的心跳跟着漏了一拍。
她常年见惯虚伪与冷酷。
这种直白、纯粹,甚至带着蛊惑意味的温柔,她是真没遇见。
更何况,开口的人是云辞。
是那个曾经抱着她跳下死河深渊的人。
是那个损了十年寿元,也要将她命火重新点燃的人!
这简直比魅魔还魅魔!
殷红叶眼睫轻轻颤动。
她忽然觉得,云辞之前随口胡扯的那些理由,说不定是真的。
他以前铁定干过什么特殊行当。
不然,怎么会这么熟练?
熟练得让她明知道这混蛋可能在演,却还是忍不住心软。
殷红叶甚至忘了自己原本只是想刁难他,鬼使神差的开口。
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。
云辞立马后退半步。
他脸上的温柔可怜褪去,重回那副慵懒又欠揍的模样。
他笑眯眯道,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