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殷红叶,听得眼角狂跳。
她人都麻了。
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知道,
那个把大雍皇帝宝库搬空的贼人,就在眼前。
贼喊捉贼她听过,
但她没见过贼当着苦主的仇人,吹嘘自己战绩吹得这么起劲的!
而所谓的三块下品灵石,
本来是她不堪云辞侮辱,扔在那里的。
结果现在变成了对雍玄的侮辱!
“哈哈哈哈哈!”
短暂的错愕后,癫狂的笑声炸开,在地底暗河中回荡,
“三枚下品灵石!哈哈哈哈!”
老头笑得浑身发抖,笑到剧烈咳嗽,咳出一口黑血溅在地上。
他却毫不在意,抬手抹掉嘴角的血,眼里的幽光疯狂,
“乱得好!乱得好啊!雍玄啊雍玄,你个老匹夫算计一生,没想到也有今天!”
情绪的宣泄点找到了。
云辞顺杆往上爬,满脸谄媚与痛快,
“老祖宗说得对!”
“现在陛下已经气疯了,开启了镇国大阵,全城挖地三尺地毯式搜查!这阵仗,海总管准备的东西根本送不下来,只能让奴才们先来给您报个信!”
云辞甚至还嫌不够,开始添油加醋描述雍玄无能狂怒的细节,
“陛下当时捂着胸口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他指着天元殿的空架子,骂了整整半个时辰,最后气急攻心,连站都站不稳了!老祖宗,这是天谴,是老天爷都在替您出气啊!”
细节极其生动逼真,画面感极强。
殷红叶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。
如果不是她亲历了全程,
她甚至都要相信云辞站在雍玄身边看完全过程。
这种张口就来,信手拈来操控人心的本事。
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。
老者被这套情绪价值的连招,哄得极为舒坦。
甚至看云辞的眼神,都带上了一丝赞赏,
“好,好奴才!”老者点点头,沙哑的声音缓和,
“海大富调教出来的人,倒是机灵,这倒让我有些舍不得了……”
云辞见状,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火候差不多了。
再待下去言多必失。
云辞适时起身,弓着腰,拉住身旁僵硬的殷红叶准备开溜,
“老祖宗您满意就好。您先歇着,奴才们这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