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多了容易道心不稳。
云辞收敛心神,暂时将这些足以致命的风险全部抛之脑后,专心安抚怀中的殷离。
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天大的事,也得等明日卜过一卦再说。
只是。
明天早上醒来,
腰大概会很酸吧。
这筑基期的肉身强度,真不是盖的。
下次得想个办法,把主动权拿回来。
不然这软饭吃得也太费腰了。
……
云山坊。
夜夜笙歌的听雨楼最豪华的庭院。
一名赤足系铃,瞳孔幽蓝的绝美少女正坐在高椅上,
少女容貌极美,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,尤其是那双幽蓝色的瞳孔,清澈见底,透着纯真与空灵。
她百无聊赖的晃荡着小腿,清脆的铃声在房间回荡,
在她身后,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如影子般静立,
“那个人呢?”
铃的声音轻柔空灵,但却让风娘一个寒颤。
她怎么也没想通,上次云辞死后,引来莫名其妙的筑基出现寻仇。
这次更离谱,
她看着面前只是稍稍感知,就让她恐惧的少女,心底发毛。
这又是什么境界,难道是金丹,
但赵国何时有这么年轻的金丹?
而且这少女的身后,那名佝偻的老者,气息更加恐怖!
“说呀。”
少女歪了歪头,幽蓝的眸子里闪过不耐,
“我的耐心不太好哦。”
风娘浑身一颤,不敢有半分隐瞒,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编排好的“事实”和盘托出。
“回…回禀前辈…忘忧君他…他急于求成,强行服用筑基丹突破失败,已经…已经爆体而亡了!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少女晃动的小腿停了下来,铃声戛然而止。
“死了?”
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只是一种单纯的困惑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这赤足少女露出天真烂漫的微笑,
然而这微笑,却让一旁的老者头痛。
圣女每次这样笑,都意味着要死很多人。
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,跪在地上的风娘身上,瞬间浮现出一层火焰。
“废物。”
铃甜甜一笑,脚上的铃铛“叮”轻响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