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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打扮、什么时候去的、待了多久。任何人,一个都不许放过。”
    陈七的眼睛亮了。
    这事儿他熟。
    偷东西要踩点,踩点就要盯人。他干了十几年,盯人的本事比谁都强。
    “少帅放心!”陈七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“三天之内,我把进出常府的人给您画成册子!”
    张汉卿笑了笑,从兜里掏出一把大洋,塞进陈七手里。
    “拿着。买身像样的衣裳,别穿得跟贼似的。”
    陈七攥着大洋,眼圈有点红。他一低头,转身消失在人群里,比来时还快。
    孙德胜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问:“少帅,咱们手里有人,干嘛找个扒手?”
    张汉卿上了车,靠在座椅上,慢悠悠地说:“你不懂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    “这个人能在奉天混十几年,手脚干净利落,眼力毒辣——你看他刚才动手,那胖子穿的是绸缎马褂,戴的是金链子,一看就是有钱人。
    但他敢下手,而且下手稳、准、快。这说明什么?”
    孙德胜想了想:“说明他胆子大?”
    “不只是胆子大。”张汉卿摇了摇头,“说明他观察力强。他能一眼判断出这个人值不值得下手、什么时候下手、下手之后怎么脱身。
    在奉天这地界,穿绸缎马褂的不是东瀛人就是军阀家属,他敢动这些人,说明他对奉天的势力圈子一清二楚.
    ——谁惹得起、谁惹不起、谁家看门的几点换岗、哪条巷子跑得快,他心里都有一本账。”
    孙德胜若有所思。
    “咱们身边的人,”张汉卿继续说,“军人出身的多,规矩大、路子窄。
    陈七不一样,他是野路子,三教九流都熟。
    常荫槐的府邸,咱们的人去盯,三天之内准被发现。但陈七去——他能在房顶上趴一夜不被人发现。”
    他笑了笑,想起一句老话。
    “老话说得好——不管黑猫白猫,抓住老鼠就是好猫。
    我要的不是体面人,是能办事的人。”
    孙德胜点了点头,不再问了。
    车子发动,朝着兵工厂的方向驶去。
    张汉卿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    用人,不看出身,看本事。
    这是他前世在职场里学到的最有用的东西——那些985毕业的未必能干得过在基层摸爬滚打十年的老油条。
    陈七是块璞玉,得好好磨。
    但现在——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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