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莱紧张地疯狂眨眼，摇摇头。她现在有点不能听自家队长说话，总觉得他任何一个咬字都很涩。
姜蔚看她这个反应，也回过神来。还记得当年自己没说网友就是王杰希，如果在那之后两人没交流，那她应该到现在才知道。
他有点尴尬地求助王杰希，抱一丝啊老妹，一来就搞砸了你的暗恋。“小姨小姨夫都知道了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姜小莱你哪边的？”他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上周还说这几天别打扰你的。”终于缓过神来的姜莱怒瞪他，快步走向门口，“我要回俱乐部了，再见！”
她走到门口，脚步一歪，差点撞上门框。王杰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上来，伸手挡住门框的边缘，免了她额头上多一个包。姜莱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谢谢，低头钻了出去。
好说歹说打发走了大明星，王队长也上了大巴。他扫了一眼，后排几个小孩已经昏昏欲睡，于是就近在姜莱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。
她感受到了，默默缩在靠窗的座位里，假装研究玻璃上的水雾，还是没忍住用余光去瞟身旁的人。
他也没说话，低头翻手机，有点长的三七分此时乖乖地搭在额前，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。
姜莱悄悄往窗户那边又挪了挪，恨不得从缝隙钻出去逃到后排。完了，这个距离，身旁传来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。从见到王杰希第一面起，她就很好奇，这个一直在勾引人的香味到底是香水还是沐浴露还是洗衣液！好闻到让她有点晕。
“冷？”王杰希忽然侧过头来。
“啊？不、不冷！”姜莱猛一回头，脑袋磕到车窗玻璃。她小声惊呼，捂着后脑勺，眼泪汪汪的。
王杰希伸出去想挡的手慢了一拍，他的手指落在空中，隔空点了点她的脑袋：“......疼吗？”
她没说话，小幅度摇摇头。
车内灯光很暗，暖风呼呼地吹。姜莱的困意慢慢涌上来，她强撑着眨了眨眼，眼皮却越来越沉。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坠。
第三次快要再次撞到玻璃时，有一只手拯救了她的脑袋。姜莱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，顺着力道倒向了某个方向。鼻尖蹭到一片柔软的面料，她下意识地把脸埋进去，吸入那个让她心痒已久的味道。
王杰希低下头，看着枕在自己肩窝里的小姑娘。可能觉得姿势不太舒服，又往他怀里拱了拱，像只小狗一样无意识地嗅